【江弄月:我最近有点忙,不在北城,你们过去就好了,有别的问题可以随时和我联络尽可能的,不要和他提那些安慰的话,就当作是去看一个寻常住院的朋友就好。】
这个时候的沈侓白,不想听任何安慰的话。
他愿意让他们这群人去看丛安,也像是在做一种道别。
【文婷:好的,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们一起吃饭。】
江弄月回了一个好。
苏木西几乎每天都给江弄月发消息。
但是她没有怎么回复。
她喜欢刨根问底,她担心自己会说漏嘴。
【苏木西:你和傅宴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现在你在哪里?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事情吗?如果我能做到,我一定为你义不容辞。】
【苏木西:你那个弟弟已经问到我这里,你在哪里了,你快去回复一下消息吧,我真的怕他到时候到处发疯。】
【苏木西:你要是再不回来,你的小狗就要成为我的小狗了。】
江弄月手指在屏幕上打打又删删。
【江弄月:我没事儿,我现在在之前和傅宴浔住的房子里,我们之间的问题可能需要比较长的时间去处理,你不用担心我。】
【江弄月:如果你真的想要为我做什么的话,那就把我的小狗照顾好吧。】
她深呼吸,关掉手机。
躺在缠绵过无数次的床榻上,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浮现无法言说的场景。
*
此时的书房。
傅宴浔看着监控。
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不想用这样的方式,让江弄月留在这里,可是不用这样的方式就不可能把人留住。
他比谁都清楚,江弄月的性格是怎么样的一旦把人放开,那么往后再见,便是在天涯海角,在某一个可能不为人知的角落里。
他会害怕。
很多次傅宴浔都想把整个事情说清楚。
他知道江弄月想要得到一个真相。
他自己也想要把整个事情都让江弄月知道,但现在又不是合适的时间。
傅宴浔不想因为自己而打破了全盘计划。
那是他们苦苦挣扎了许多年才得到的结果。
若是因为他的儿女私情破坏了,他这一辈子都不好受。
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能委屈江弄月。
桌面的电子日历显示,今天已经是3月17号。
距离江弄月的生日还有最后一周。
“朴凡,戒指做出来了吗?”
他拨通朴凡电话。
朴凡:“老板,我刚想和你说这个事儿。设计师那边刚才给我拨通了电话说戒指已经到了最后一步了,预计在3月19号可以拿到。江小姐的生日在3月21号,完全赶得及。”
“ 3月21号那天把中岛餐厅包场。”
“好的,明白。”
已经三年没有给江弄月过生日了。
傅宴浔已经想不起来,前两年在那一天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他分不清楚到底是痛苦还是酸涩?
只觉得那种感觉很不好受。
就好像有人在撕扯自己的心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