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弄月不想反抗,她接过衣服换上,化了个淡妆。
傅宴浔痴迷地看着那张精致的脸庞。
好似她是他的至宝。
“真美,我的澜澜。”
今天的天气很好,和风日丽,晴空万里。
傅宴浔开着敞篷车带着江弄月去了郊外的游乐场。
这里被他包场了,除了工作人员之外,只有他们两个人。
“在m国那会,你说过很多次,想要去游乐场玩,但是我那会实在是太忙了,没有时间和你去。”
他牵着她的手,“现在给你补上。”
江弄月很明显地一怔。
她没有想到,傅宴浔会将她从前随口说的一句话记到现在。
“澜澜,今天这里的项目,你想玩我都和你玩遍。”
傅宴浔直勾勾看着她。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是快要溢出来的爱意。
江弄月抬起头看他。
彼时春日的阳光正好,穿透云层落在他的肩上。
虚化他半张脸,给她一种,他是真实存在的,又像是她臆想出来的。
她嘴角微微勾起,手像是不受控制似的,抬起来抚摸上他的脸。
纤长如葱白的手指,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傅宴浔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澜澜,你想玩什么先?”
他贴着她的耳朵。
“等晚上回去,你想摸哪里都可以。”
江弄月这次没有害羞,神情淡淡的。
“先去玩能俯冲的。”她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傅宴浔也是一愣,他竟然不知道,江弄月会喜欢刺激的项目,而不是温和的。
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江弄月一直都喜欢极限的运动,她喜欢那种在死亡边缘徘徊的感觉。
那是一种自由的感觉。
是扑面而来的自由。
是能直接感受到的。
傅宴浔说好,带着她走向项目。
*
失重感袭来,江弄月没有感觉到害怕,甚至没有开口尖叫。
耳边呼呼而过的风声,还有天边的云朵被阳光包裹着,她好似看到了姜明雪一般。
她很喜欢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傅宴浔贴着她的后背。
与她一同感受顷刻间的失重。
回到陆地上,江弄月还有点意犹未尽。
傅宴浔的头发被风吹乱,她伸手给他整理,但是她碰不到。
她说:“你低头,我给你弄下头发。”
傅宴浔很听话低头,随便她弄自己。
她的动作很自然,是长久来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