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弄月真的分开了?”
对此傅宴浔沉默。
“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说开的,你们两个就这么分开了,你觉得你好受吗?”
傅宴浔倏地冷笑,“我已经像一条哈巴狗一样,在她面前摇尾乞怜了,可是她一点也不心软。”
“你告诉我,我还能怎么办?我已经放下了自尊去求她了。”
靳川禾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你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弄月她最在意的是什么。”
“她最在意的不过是你和黎明悦之间的关系。”
“只要把问题说开,你们就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川禾,有些事情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
并不是傅宴浔不想把话说开说明白。
现在还不是那个时机。
“我确实不知道你们这段感情到底是怎么个走向?但是作为你的朋友,我还是想和你说,如果你不把人抓住,后面就很难挽回了。”
“当然要怎么做是你自己的权利,我只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和你说一些事实而已。”
“还有,多关注一下明朗,他似乎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明朗了。”
傅宴浔签完一份合同放在一边,“等明家倒台了,他就不可能跟现在一样快活了。”
他的语气不咸不淡,但却让靳川禾听出了一身冷汗。
“你和陆远不会真的……”
傅宴浔掀起眼皮看他,“我和他什么时候玩过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