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浔,你别再跟着我了。”
说完,转身离开。
*
江弄月走到门口,和苏斯年汇合。
“聊好了?”
他的手上捏着一个糖人儿,下面还写着一个“澜”字。
江弄月很惊喜,“怎么会是澜字?”
苏斯年把糖人给她,“我听西西说过一次,你更喜欢你妈妈给你取的名字,我不记得全名,就知道一个澜字,思来想去应该是这个字,刚才店家问我写什么字的事,自作主张地让他写了个澜字,希望你别觉得我多此一举才是。”
江弄月说不会。
她是能感受到,来自苏斯年的各种温暖。
他好似真的是一个很美好的人,可以将人给治愈。
“我们回去休息吧,有点疲乏了。”江弄月握着木棍儿,边说边走。
苏斯年只说好。
两人一路走一路聊,苏斯年提到她之前讲过的,想去寺庙拜拜的想法。
“你不是不信这个吗?”
确实提过,苏斯年是坚定的唯物主义,加上在外国生活了少说十年的时间,他对于这些,丝毫不感冒。
江弄月不想让他配合自己的喜好。
结伴出游,是去彼此都觉得很舒服的地方,不是谁单方面地迁就一方。
而且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就是好朋友。
若是男朋友迁就与女朋友,那就是正常的。
“我是不信,但是你相信就足够了。”
苏斯年打开手机购买门票页面,“我已经买好参观的门票了,明天上午我们就过去。”
江弄月笑着说好。
夜幕渐渐落下,夕阳被黑云掩盖,周围的路灯一盏一盏接连亮起。
四月中的天气,是最舒服的。
晚风吹拂而来,裹挟着花的香味。
苏斯年将江弄月送回到房间后才离开。
“早点休息,我们明天见。”
江弄月站在门口,目送苏斯年走上电梯。
刷房卡进去,看到傅宴浔再一次像是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
他的脚边,还放着一个行李箱。
江弄月脱口而出:“你是想,在我这里长住吗?”
他点头,故作可怜,“店里来了一个旅行团,我回来的时候,老板娘和我说,让我去和自己老婆睡,房间空出来让她接旅行团,本身房间就是人家预定下来的。”
“你可以去住别的民宿,这里也有酒店可以住,不一定要在这里。”
江弄月略带冷漠。
傅宴浔表现出一副很可怜的模样,和他的形象完全不相符。
“可我没有你完全睡不好。”
傅宴浔可怜巴巴地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棕色的小熊。
江弄月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惊讶。
“你怎么还留着?”
那是江弄月之前念书的时候抱着睡觉的阿贝贝,几乎是离不开一点。
后来和傅宴浔谈恋爱之后,两人同居住在一起,傅宴浔不喜欢她抱着小熊睡,几次三番,三申五令地说:不允许熊进入到他的床铺上,她也只能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