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弄月吩咐完,就把电话挂了。
沈知行看着手机一通好气。
却又认命似的,给老板发信息预定。
他嘴上怎么嫌弃江弄月,但是依旧是宠着她。
江弄月刚准备躺下,手机就响了。
是南柯的电话。
“喂,怎么了?”
“你是准备回来了?”南柯那边回声很大,听着有种脑袋被掏空的感觉。
“对,明天回去北城,沈知行来接我。”
江弄月问她,“你在哪?”
“我在我妈新买的别墅里,说是这周能入住,但我今天来看,里面乱糟糟的,不管是哪里都没有整理好。”
“全屋只有餐厅一个灯,电梯都没有装好,她说这周一定能要入住,不能错过好吉时。”
“没关系,你晚上溜出来就行,这种事情你也是没有少做的。”
江弄月打开免提,躺在床中央。
“别说有的没的,我给你电话,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南柯走到院子里坐下,那儿放着小马扎,是园丁修剪花草用的。
“你说。”
“我昨天和我妈逛街,我妈和我说,明家根基不稳,现在大有要破产的趋势,现在北城没人愿意出钱给他们渡过难关,银行也是不愿意贷款,他们把目标放在南城,想要忽悠南城的商人给点钱。”
南柯顿了顿,“还有就是,黎明悦不是养女,是明朗母亲在加入明家之前和情夫的孩子,后来用亲戚孩子的名义,带入明家生活。”
如果说,江弄月在听到那对夫妻的对话,存在疑惑。
那么在听完南柯的陈述之后,她能相信了。
“我觉得你可以和傅宴浔好好聊聊,说不准,傅宴浔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
比起苏木西的只要江弄月开心,南柯则是另外一种,她热衷于让江弄月感觉到幸福。
和傅宴浔在一起的江弄月,从内而外透出来的那种幸福感,是离开他之后遇到谁都不曾有过。
作为好友,她更希望她能幸福。
“我就是想要回来将事情给调查清楚。”
她怎么会不明白她的用心?
“你帮我调查件事呗?”
南柯从包里掏出一块糖,“你说,我能做一定会做。”
“帮我……”
*
澜庭,书房。
傅宴浔与陆远靳川禾一同坐在沙发上,喝着他刚从拍卖会上买下来的茶饼。
“这茶可以啊,几十万的货,就是不一样啊。”陆远感叹道。
靳川禾不懂茶,喝不出所以然,听到价格诧异得很,“这点茶叶几十万?”
“对啊,一小饼,三十五万。”陆远手里捏着包裹茶饼的油纸,“这可是母树白茶,可遇不可求。”
傅宴浔把玩着江弄月之前给他随手丢在卫生间的皮筋。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他问陆远也问靳川禾。
“我这边基本上都结束了,川禾那边有点难度。”
“明家现在已经把主意打到了南城了。”
“放心,他们不可能在南城拿到钱。”傅宴浔语气笃定,“杨谦白在南城,他们就不可能拿到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