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澜,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觉得路远爱玩,是你对所有世家公子的刻板印象?”
江弄月其实想过这个。
可是,和陆远接触下来,并没有感觉到,他是个好人……
傅宴浔为自己的好兄弟开脱:“他就是看起来是那种爱玩的,实际上他是只对吃的感兴趣而已。”
“陆远的家庭教育很好,不可能做出那种对不起人的事,更别说是感情里背叛。”
“你说的和我差不多有钱的,真的只有路远。”
江弄月想了想,还是算了。
苏木西一辈子当全职女儿也是好的。
*
虽然max已经正式提出诉讼,但是这条路需要走很长时间。
一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了八月份。
盛洲内部装修全部做好,并未放味结束,可以开始复工上班了。
重新开业这一天,江弄月在一堆礼物里,翻出一份来自湖州的。
好奇心驱使下,她拿出小刀打开。
里面放着一套奢牌的护肤品,还有一张贺卡,下面落款是江暮年。
从湖州回来后,发生了很多事情,让江弄月已经忘记了江暮年的存在了。
他怎么会知道盛洲开业的?
江弄月自己拿不定主意,告诉了傅宴浔。
傅宴浔让她先不要着急,等他回来再说。
她自然也是不想自己收到无关紧要的人影响,把东西放在一边。
里面的护肤品自然也是不敢拿出来用的,毕竟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都不知。
要是是硫酸,那不得毁容?
说是她不信任弟弟也好,还是把任何人都看得坏也好,她就是不信江暮年。
*
上午上班是傅宴浔送来的,晚上下班自然也是他来接人。
江弄月好久不上班,都有点找不到工作状态了。
上到车里,就躺在副驾驶,是真的一点也不想动的。
傅宴浔给姑娘扣上安全带,在她的唇上亲了下,“我们澜澜工作一天,辛苦啦!”
江弄月懒洋洋地嗯了声,然后和他说:“等回到家喊我,我困了。”
傅宴浔哪敢说不好。
车子开回澜庭,除了一个阿姨和钱来一条小狗之外,没有看到任何人。
苏木西住了一月就回去自己家里了,max也回去了在这边购置的房子住。
一直住在人家家里,不管是关系多好,也是不好的。
再说,会影响到他们的生活。
人走了之后,江弄月倒是觉得舒服了不少。
傅宴浔把人抱进家里,放在客厅的沙发上。
江弄月靠在沙发背上,“我还是好累啊。”
一种不知道哪里来的疲惫感。
“你先休息,我去做饭先。”
说完,傅宴浔就脱下西服外套,走进厨房开始做晚餐。
可能是天气的缘故,江弄月觉得心情很烦躁,就连钱来找她玩,她都没有心情应付。
有种油然而生不想动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