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浔回到房间休息,已经是深夜了。
江弄月已经睡醒一觉了。
“你刚才出去了?”江弄月有些懵懵的,说话的语气也是格外的绵软。
傅宴浔的心瞬间就被融化了,他脱下外衣上床,把人抱进怀里。
“刚才有点工作没有结束,去书房处理了下。”他把人塞进被子里,宽大的手掌握着她的手。
“刚才睡得好不好?”
江弄月说一般,说着翻身把自己塞进傅宴浔的怀中。
“老公抱着睡。”
她可能是没有睡醒,所以脑子不清醒。
那声“老公”直接把傅宴浔喊得心花怒放了。
江弄月很多无意识的行为,能将傅宴浔的心各种揉捏。
只是,江弄月对此并不知晓,她就是单纯的觉得,那是一种很正常的行为。
傅宴浔看着在怀中沉沉睡去的姑娘,心中想要给自己挣个名分的想法。
逐渐激烈起来。
但是……要怎么样,才能让江弄月主动点头结婚呢?
他不想对着江弄月用逼迫的手段,更加不想让她觉得他对着她也是用强的。
那样不是傅宴浔想要的。
不过,做事不能着急,要从长计议。
以免出现漏洞。
结婚本身不就是件不能着急的事情?
傅宴浔将自己给催眠成功了。
*
max和黎明悦的官司正式开始。
因为这起官司性质不一样,所以没有设置庭审观众席。
傅宴浔和江弄月也到了现场,还有陆远和明朗。
不一样的是,明朗是证人。
他是max的证人,证明max提交的证据,包括这些年来,黎明悦对孩子确实不好。
江弄月和傅宴浔说悄悄话。
“你说他会不会上庭就反咬一口啊?”
“不知道,我们看着就行。”
问题之前傅宴浔就和max聊过。
明朗的人品信不过,加上黎明悦的律师还是明朗请的。
这下就更加好玩了。
明朗这个人呢,就是非常稳定的矛盾体。
总会觉得自己做法没有错。
最后才知道,自己是错得离谱。
江弄月手里握着一杯牛奶,是刚才朴凡送来的。
陆远看到不由得调侃傅宴浔,“宴浔,你这是养的老婆还是养的闺女啊?”
“不管是老婆还是闺女,都比你这个什么都没有的人强,连个爱你的人也没有,你才是真的很可怜。”
傅宴浔又开始无差别攻击了。
“再说,你越是这样,越是让我觉得,你是羡慕我。”
“毕竟,你这种一辈子单身的人,是完全不会懂我这种有老婆的人,是怎么样的感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