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到如今,人人都有错,主导的人错的更甚。
“当初是我看上了林家的财富,才会逼迫两个孩子结婚的……”
回想从前,老爷子真的后悔了。
*
傅宴浔坐在驾驶座,看着欲言又止的江弄月。
“是不是想说,要不然就算了,没有必要弄得那么绝?”
江弄月笑,她说不是。
“阿浔,我可从来不是那种人。”
“我没有兴趣去巴黎当圣母院的圣母,明朗做的事情,必须要付出代价。”
她可没有说过,自己会不计较哦。
如此还能不计较的人,那是真的圣母玛利亚。
“我只是觉得,明朗有那样的爷爷,还挺幸运的。”
到了耄耋之年,应该是享受天伦的时候。
孩子搞出这一出,让他这个老者,向小辈求和。
属实不应该。
“明朗不值得同情,他对陆远母亲母家下手的时候,就应该想到,陆远是睚眦必报的。”
傅宴浔眼神毒辣,身上迸射出寒气。
“什么意思?”
江弄月一直都不清楚,他们之间的纠葛。
傅宴浔敛去一身戾气,不能吓着自己姑娘。
将事情简单化,和她解释一遍。
陆远的父母早年感情不好,分居过一段时间。
那会陆远还在外地读书,并不知道怎么回事。
等到陆远回去,才得知,在他不在期间里,家里发生的情况。
他母亲的母家是依靠父亲家族生存的。
在分居的时间里,陆远父亲也没有对家族下手。
人人都想巴结住更好的家族,顺着他们往上爬。
陆家还在,他们不敢随意对她的母家下手。
即便那会,陆母母家有项目是存在漏洞能一口吞并。
可是,那时候有点资本并且在公司历练的明朗,在知道有机会后。
铤而走险,逼着陆母以为是陆父下手。
走投无路,中间发生了许多,最后闹得夫妻俩走到现在貌合神离。
陆远原本幸福的家庭,因为明朗而变成今天的样子,陆远能不恨吗?
“所以计划中,陆远是最想要让明朗失去一切的人?”
江弄月这会算是弄明白了。
“是,陆远恨死明朗了。”
傅宴浔开车出去,“先跟我去一趟公司,等会和去听澜好不好?”
江弄月说好。
要是她不愿意,他又要放下工作了。
那可是不行的。
最从和好之后,傅宴浔的粘人程度,几乎超越从前。
虽然在m国那会,他也是时常会和她黏在一起,也没有现在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