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人在怀中,说着自己在没有她的两年里是怎么过来的。
如果不是当时m国的生意没有办法抽身,那时候他的年纪小,拉不下脸,或许他们不会到现在才复合。
傅宴浔是个急性子。
“可是阿浔,那时候我,不一定会跟你回去。”
江弄月说的也不是假话。
她那会离开他的决心,是没由来的大。
现在回想起来,江弄月自己时常都会觉得自己很不知好歹。
傅宴浔那样的对象,那么难找,还是毅然决然要离开。
“你现在也知道,自己当时走得多决绝啦?”
说到之前的事,傅宴浔是生气又心疼。
他比谁都清楚,江弄月是个多倔强的姑娘,要是当时给他多一点安全感。
也不会让明朗有机会趁虚而入,让她失望到离开自己。
若是能回到从前,傅宴浔是真的很想扇过去的自己几巴掌。
若是不知道,还能用这个理由给自己开脱,可是明明知道啊。
“澜澜,对不起,让你吃了不少苦。”
傅宴浔紧紧抱着姑娘。
江弄月笑得不行,“好了,过去的事,就那么过去了,我们以后好好的。”
总是提及过往,才是最伤感情的。
“澜澜,是自己和我说的,咱们以后,生死同处。”
“我不会对你说谎。”不管是何种时候,江弄月对傅宴浔都是认真的。
傅宴浔知道,他还是心里不安。
*
第二天,因为从郊区回到市区很远,所以傅宴浔迟到了。
是他回到国内上班之后,第一次迟到。
办公室的秘书在知道他昨天求婚成功之后,结合今天还没有到公司,推出结论。
“你们说,老板有没有可能是去领证了?”
“婚是昨天求的,证是今天领的,老板果然是老板,做事果断到不行啊。”
“我觉得也不是不可能的,毕竟老板想要和老板娘结婚不是一天两天了。”
刚好傅宴浔从电梯出来,听到她们的对话,“你们要谁有能力,让澜澜早点和我领证,我重重有赏。”
秘书处的秘书妹妹们赶快散开,不敢在说话。
傅宴浔回到办公室就收到了江弄月的信息。
【江弄月:报告,已经到盛洲了,准备开早会。】
本来傅宴浔是想要送江弄月去盛洲的,但是因为时间很着急,到了路口她就非要下车打车过去,他说不听只好让她到了之后发信息告诉他了。
他本来就是对江弄月没有任何办法的人。
只要江弄月轻微撒娇,即便是天上的星星,也会给她弄来。
【傅宴浔:好,中午去接你吃饭,不许拒绝我。】
【江弄月:好,知道了,中午你到地下车库接我。】
【傅宴浔:怎么?我就是那么见不得光?】
【江弄月:不是,主要是你是我的,我不想让人看到了。】
傅宴浔实在是好哄,一句话就让他开心了。
【傅宴浔: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江弄月收起手机,开始进入工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