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十几分钟的时间,院子里传来车子刹车的声音。
朴凡扶着傅宴浔脚步虚浮进来。
江弄月下去接人,“这是喝了多少?”
朴凡说喝了三杯,“傅总开始喝了一小杯,后面遇到了一个叔叔辈的敬酒,不能不喝。”
“把人扶上去吧。”
江弄月一个人可是弄不动一个醉汉。
傅宴浔被扶着回到房间躺下。
江弄月叹气,刚想把人弄正,手刚碰到他的手背,手腕就被握住了。
“你做什么?”
傅宴浔笑着把人压在身下。
“我看看我的小兔子有没有乖乖听话。”
说着就要扒开她的睡袍,看到里面的兔子装,眉眼都带着笑。
“还是我的澜澜最爱我。”
傅宴浔此时格外清醒。
丝毫没有刚才烂醉的样子,江弄月回神过来,“你刚才装醉?”
傅宴浔把脸埋在她的胸口,“嗯,要是不装,我现在都还在那边喝。”
有些老板劝酒是不会停下来。
他一般都是意思意思。
菲薄的唇瓣,落在细腻的肌肤上。引起阵阵战栗。
江弄月被他压着,呼吸也被掠夺。
“你轻点,有点痛……”
傅宴浔对着某个位置轻咬,弄得江弄月轻呼出声。
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西服、衬衫和兔耳朵散落一地……
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的求饶声。
一室旖旎,还在继续。
江弄月觉得自己回到了还在念书的时候。
傅宴浔像是一位对于自己专业非常热爱的老师,要将自己全部的知识都传授给她。
她一晚上被翻来覆去地啃食。
傅宴浔是一头饿狠了的猛兽,甚至连她的骨头都要吞下去。
*
江弄月第二天直接是一个起不来的大动作。
让人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傅宴浔,也是一天没有去公司。
成了江弄月的全职助理。
“都怪你!”
江弄月看着自己身上斑斑驳驳的痕迹,气不打一出来。
傅宴浔知道自己有错,也是不敢反驳。
“我的错我的错,以后不会了,澜澜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他给她洗完澡又洗漱完,抱着人下去吃午饭。
是的,江弄月醒来,已经是中午了。
“下回要是这样,你就去睡书房!”
傅宴浔嘴上的答应得好好的,实际上会不会按照说的执行,那就是后话了。
江弄月吃完早饭,岑锦初电话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