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男人们钓鱼回来。
收获颇丰。
大部分都是新手叶舟钓的。
傅宴浔和靳川禾两个老手,钓不来一条鱼。
钓鱼的地方不远,几人步行回去,一路走一路闲聊着。
“下回钓鱼不带阿舟一起了,他一来鱼就不靠近我们了。”
靳川禾有些无奈。
“是,不能带着新手去了。”
傅宴浔边说边回复信息。
陆远也是哀怨的。
“新手保护期,是贯彻落实全部是吗?”
怎么连钓鱼都是有保护期的。
“不保护新手,不引起他们兴趣,这个运动会有人喜欢吗?”
傅宴浔反问道。
陆远没话说了。
“你和苏木西怎么样了?”靳川禾还蛮好奇的,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
怎么着都要有进展了。
“就那样。”
说没有进展,又不能说没有,说有也不能说是太顺利。
总之,没有太大的反应。
“你得加油啊,都三十多了,要是再不定下来,保不齐我们孩子都出生了,你还单着。”
“你们不是不要孩子吗?”
“是。”靳川禾走到门口,把话题收住,“就是一个比喻,我和初初不要孩子。”
到了目的地,自然不能再说那些话题。
大家都很识趣地闭嘴。
“回来啦!”
岑锦初兴冲冲跑出去,看到他手里什么都没有,对着他表现出不解。
“阿舟有新手保护期,我们钓不了鱼。”
“没关系,等下次不带他就行。”
傅宴浔把渔具放在门口,进去找江弄月了。
江弄月彼时正在教育钱来。
“等会,宝宝不能扑鱼知道不知道?”
钱来“汪汪”叫。
像是在和江弄月说,它明白了。
“今天没有鱼,咱儿子扑不着,等下回我给它钓。”
傅宴浔声音传来,钱来屁颠屁颠过去。
在他脚边打转。
“这是想爸爸了?”
傅宴浔把狗子抱起来。
“可不是,围着咱车转来转去的。”
江弄月都开始怀疑,是不是给它下蛊了。
钱来会那么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