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弄月走过去,等着傅宴浔给她倒汤出来。
“慢点喝,还很烫。”
傅宴浔脱下西服外套,挽起衣袖露出精壮的小臂。
“听说林文雅死了?”
他动作一顿,很快恢复,继续摆出饭菜。
还很讲究用纸巾垫在下面。
“岑锦初和你说的?”
“嗯。”江弄月搅动碗里的汤,“你也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今早才收到通知,本想午饭结束和你说来着。”
谁曾想,被岑锦初先说了。
“朴凡说,狱警那边讲,林文雅从入狱开始就郁郁寡欢,精神有问题。”
“前段时间,和她一个监狱的妇女服刑时间到,离开后,她更加反常。”
傅宴浔给她递过去一碗杂粮饭。
“三天前,狱警说她中午没有出去活动,进去看她已经没有生命体征。”
“死因呢?”江弄月放下汤,望向傅宴浔。
“咬舌自尽的。”他语气淡淡,似乎对于林文雅的死,没有半分波动。
听到这个回答,她倒是觉得正常了。
毕竟监狱里,能自残的工具没有。
要么撞墙,要是就是咬舌。
撞墙那么疼,还是咬舌划算。
“那么黎明悦知道么?”
傅宴浔说不知道,“正常来说,会通知她。”
“不过我没有过问的义务,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和我们没关系。”
她笑,“你一点也不在乎?”
“我应该在乎?”他挑眉,“老婆,我要是在乎一个曾经有过好感的人。”
“你真的不介意么?”
“不算是精神出/轨么?”
“你真的那么大度么?”
三连问,给江弄月给整不会了。
她不介意么?
肯定是介意的。
精神出/轨,应该算不上吧?
大度?她从来不是大度的人。
“我应该怎么样?”她有些疑惑看着傅宴浔。
“老婆,你的表现,让我觉得你似乎没有那么爱我。”傅宴浔有些委屈。
江弄月起身走到他坐的沙发上坐下。
“我怎么不爱你呢?”她对他的俊脸揉扁搓圆,“怎么这么没有安全感?”
“都结婚了,你应该安心了。”
为何他看起来,更加没有安全感?
傅宴浔说得一本正经,而且茶味很冲,“我那不是担心你会不爱我。”
“老婆,你想想看,你多优秀啊,在事业上还那么厉害。”
“喜欢你的人,一定很多,要是你某天遇见更好的人,想离开我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