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人比我们两个坏人,更加相配了。”
她笑起来,眼睛眯起,好似天边那弯可望不可触碰的月亮。
她是傅宴浔心上月,也是枕边月。
属于他的。
也只能是他的枕边月。
“老公,我之前觉得,我们是不可能走到最后的。”
江弄月开始回忆在m国发生的事情。
“尤其是,你最开始对我的隐瞒。”
“我一直以为,你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家里有点小钱的留学生。”
傅宴浔笑,“然后呢?”
“后来,发现我真的是高攀了你。”
江弄月起初觉得自己甚至会比他更加富有。
大学时期的江弄月,已经知道姜明雪给她留下很多遗产了。
虽然不是全部,却对比起勤工俭学的,已经好上不知道多少了。
尤其是,她还能随意支配她的钱。
那是好的听澜,早就开始营业了。
就算是江弄月不管理,每月也是有固定的钱打入她的卡里。
当她发现,傅宴浔是北城傅家唯一的继承人那一刻。
她甚至脑补过,他的家人拿着几百万的支票摔在她的脸上,和她说:
「这里是多少多少钱,请你立刻离开我的孩子,你配不上他。」
“我哪会真的想过,要是你家人找上我,给我钱离开你。”她看着他。
然后缓缓地说出后续的话。
“我有没有可能,拿出比你家人更多的钱,和他说:姐姐,不差这点。”
“光是想想就很爽.”
他却说:“老婆,咱们少看言情小说。”
“啊?”
“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拿钱让他的爱人离开他?
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
徐文静可能想过,她不敢随便做。
老爷子盯着她呢。
再说,离开了北城,她也不算什么东西。
傅宴浔向来都是叛逆的。
他想做,不会顾及任何人。
我行我素惯了。
“但是,用钱砸人真的会很爽诶。”
光是颅内**就已经很爽了。
要现实里,能实现,简直了。
“那你拿钱来砸老公,然后老公拿着那些钱,给你买包。”
“不对,你我一体的。”她差点就给绕进去,“我干嘛要拿钱砸你?”
他抬手搭在她的后脑勺,“不是你说,你想体验拿钱砸人的滋味吗?”
他是在满足她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