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叔夜回忆了半天,能教出这么高水平的弟子,应该在词坛很有名气才对。可是想了半天,当代出名的诗人词人里也没有苏轼这个人。
“额,他就是个乡野老人。留着大胡子,喜欢喝酒吃肉。”宁真又开始编故事。
归叔夜叹息,“高人多隐逸于乡野,可惜我公务繁忙,无缘拜见。异日,你带他来见我。”
额,带苏轼穿越过来?
宁真眨巴着眼睛。果然,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弥补,以后可咋弄哦。
坐在归叔夜对面的崔岫冷冷盯着宁真。
崔岫见面前的年轻人穿着一身常服,却坐在宿敌旁边和自己侃侃而谈,心里诧异,一个没有官身的人是怎么混进大朝会的?
扭头向身后的官员打听词宗身份。官员又向身边的人打听。
不一会儿,官员向崔岫附耳汇报。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这首词的意境中时,对面的崔岫冷冰冰问道:“这位词宗,请问你这首词,题目叫什么?”
“《水调歌头元旦》。”
改题目,老宁有经验。
崔岫嗤笑着又问,“请问,这首词和元旦有关系么?”
除了归叔夜,宁真不认识朝堂上别的重臣,见崔岫坐在对面,料想也是一位宰相。不敢胡说八道,迟疑着看向归叔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