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夷封蓝臭臭为护法的那一刻,空相眼眸暴睁。对一旁戴着头巾的侍女道:“去唤礼萨过来。”
不一会儿,陀裟多礼萨匆匆走了下来,冲空相行礼,“礼萨见过空相长老。”
“礼萨,我和螃公的感应断了。”空相一脸阴霾。
“这,怎么可能?”
礼萨一脸不可置信之色。
空相长老说的是感应断了,而不是感应到螃公死了。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螃公被人收服了。
可是像螃公那种灵物,杀死它容易,但收服它就不可思议了。
圣地供养了上千年,吸食教众的信仰无数,也没见谁能收服它(连圣主都收服不了)。
可它却舍弃了圣地,跟了别人!
长安有这种能力和资格收服螃公的,只有一人。
“琉璃宫少宫主把它收了?她是怎么收的?”礼萨瞠目道。
空相眯目,“这位少宫主智谋冠绝天下,便是收了我也不觉得稀奇。礼萨,增派人手,暗中保护章母。”
“是。”礼萨躬身。
他哪里能想到,小夷收蓝臭臭压根就没用什么计谋,就是玩了一场马球。
蓝臭臭在索罗圣地的时候,教众们恭恭敬敬把它当神灵供着,虽然吃食不缺,但它内心总是冷漠残暴古井无波的。
哪像昨晚那样,小夷给它又是喂鱼又是喝酒,把它当成宠物一般随便。它还感到了红队和观众们对它发自内心的呐喊赞美,这些心念都是平等的,伙伴式的,这让它很激动,它在激动中找到了归属感。
所以,当小夷封它做护法的时候,它果断变心。
它需要的是感情,是认可。不是膜拜。
无缘千年供养也是白搭,有缘一朝相逢便是长久。
礼萨皱眉道:“螃公被敌人收了,有它守着,章母的域影要攻进去就吃力了。”
空相沉声道,“那就,用催念。”
“啊?用催念,章母会死的。”礼萨急道。
“那又如何?”
空相冷冷瞥了他一眼。
“属下遵命。”
礼萨低头,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