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摩罗的原话,自称问诘。
……
藩客院。
羊生闻听卢知远的吩咐,看看外面的天空,已近黄昏。
“夜间狩猎?”羊生明知故问。
“日间猎物多潜伏隐藏,夜间它们才出来觅食。”卢知远笑眯眯道。
羊生转头看看羊刃,“阿姆,我陪摄政王狩猎,你在此处等我。”
羊刃点点头。
卢知远摇头,“摄政王邀请的是王子母子一起去。”
羊生冷笑,“哦,阿姆若不去呢?”
“我劝王子还是客随主便的好。”卢知远叹息道。态度不软不硬。
“阿生,我也觉得咱们应该客随主便。”羊刃笑道。
只是她现在头脸斑秃,笑起来有股狰狞的味道。
“那便走吧!”
羊生对卢知远漠然道。脸上的恭敬恬淡之色消失,恢复成圣子气质。
卢知远和羊生母子坐上马车,在金吾卫护卫下,赶往北郊。
一路上,卢知远感觉到了羊生的态度气质变化,但自己是大唐官员,仕途掌握在摄政王手里,管他什么王子。都不如挽回上次让摄政王落面子重要。
一路尴尬无言。
马车出了含光门,一路往北,出了芳林门,到了北郊。
遥遥就看到周身泛着光晕的明姬站在马车旁,如同神女下界,衬得一边戴着面具的李真和小夷像两个搞笑的。
李真的面具直眉愣眼,小夷的猫面具滑稽可爱。
羊生母子缓缓下了马车,看着宿命对手,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卢卿,你们回去吧!”李真挥手道。
“是!”
卢知远对眼前的异状视若不见,闻听摄政王的声音,平静施礼,回了马车,在金吾卫的簇拥下离开。
李真大摇大摆上前,大剌剌一抱拳,用嘲讽的口气道,“猫抱子宁真见过羊生子,命运注定让我们走到了一起。冥冥中你我总有一次死战,你准备好了么?羊生子?”
说着,瞅瞅小夷,示意他也说两句。
小夷也大摇大摆指着羊刃,“老母羊,和我打一场,你放心,老女人不会出手。嗷?”
说着,瞥瞥明姬。眼神中的意思却完全相反。
明姬大笑,胸涌澎湃,居高临下看着羊生母子,“对对对,本宫怎会以大欺小。摩罗像只臭老鼠一样躲着,不敢见本宫,本宫只好独自来做裁判。”
羊生看着李真摇头叹息,“摄政王呀,没想到你为了压我一头,连姓名也要改?此时此地,此情此景,你觉得对我们母子公平么?这难道就是唐人的体面?”
“你不是也叫巴赫拉姆么?一人分饰两角很难么?”李真哂然。最烦双标狗了。
“至于公平,”李真看着他,又道,“这个世界何曾有过?大家都不是小孩子,成熟点。”
说着,将手中的甲马盒子丢在地上。
羊生从见到李真起,就注意到了他手里的甲马盒子,见他扔到地上,警惕起来。转瞬之间,就见盒子变成了一只插翅黑虎。
李真一跃而上,指着羊生大声道,“老规矩,二对二,为了表示公平和诚意,我让你先出手。”
羊刃面色阴沉,看着明姬,感受到她浑身散发出的磅礴法力,心头泛起龟兹被她随手一雷击得跌境的大恐怖,闭目,平息,静心,缓缓睁开眸子,沉声道,“大宫主,你真的不插手?”
“废话真多。”
明姬不屑地嘟哝一句,随手一指,上空出现了阔达百丈的闪耀笼子,“明光囚笼!”
咻地罩住四人。
“明姬,你这叫不插手?”
羊刃怒道。在对方施展的空间法阵里决斗,怎么作弊还不是由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