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人心结
这用十年筑成的友情,已渐渐堆积成一种生死之交的姊妹情,那些姐们说过,就是五十岁了,我们还要在歌厅里天真无邪地那样颠狂。
优美故事
10月,我在家休息,却得了胃炎,想通过祖国博大精深的中医彻底地根治,同时,也可以长远的防患于未然。在通过核磁共振进一步确诊后,住院的当天上午,主治医生就开出了一系列中医治疗方案。中午时分,好朋友莉莉率领几个姐们来到病房看望我,进来问寒问暖的喧闹一阵后,午饭就只有用盒饭打发她们了,姐们还说盒饭真的很好吃。
她们走后,莉莉没有去上班,留下来照护着我。平日里,她文静的外表里有着大大咧咧的个性,总会把一些别人认为索然无味的事情,说的头头是道,津津有味。有时,她站在你的办公桌前,一边不停地眉飞色舞地说话,一边把玩你桌上的纸笔或人民币样的那些东西,说着说着,她会毫无意识地把它们折得唏哩哗啦,撕得粉身碎骨,使你听完她讲的故事后,满脸绽放的笑容还不曾来的及收起,望着桌上的碎片已欲哭无泪了。
她把我搀扶到推拿室,医生说:“是哪里不舒服”,我按医生要求的姿式卧倒,并指了指腰部,医生随即就按压起穴位来。莉莉把头靠在我的耳边,又开始了七嘴八舌的闲聊了。我一边闭目一边点头听着。医生按完一个部位后,又问“你哪里还疼”,我已全然听不见医生的说话了,没有答应。一个小时下来,莉莉在我耳边说了六十分钟的白话,以至于医生做完推拿后,我都没有反应了,走时叮嘱了我一句:“下次做治疗时不要再说话了。”她是这样让你在不知不觉中忘了痛苦和烦恼。
莉莉是一个极能把她所喜欢的朋友们凝聚在一起使大家都没有性别感的开心果,平常的日子里还老是以小自居,可每到关键的时刻,她都会知冷知热地站在你的身旁照料你,并让你这般忘我地开心,仿佛所有的不快乐在她说话时就已跑到身外的天边去了。
莉莉明天就要去省城开会了,还说这次带上她妈妈去看一个患了胸腺晚期的老朋友。友情的珍贵是经得起时问考验的,人性的美好在这对母女身上一点一滴地体现着。
没有莉莉的日子,姐们继续在中午休息时常来看我。那天,还没到上午1l点钟,他们就三五成群大摇大摆地来了,这时,我刚刚做完治疗.,躺在病**休息,姐们给了我一个意外的惊喜,送来了一束七彩的鲜花。我问他们吃过午饭没有,姐们说没有,想和我一起在病房里吃。为了谢谢他们看我,我说:“咱们就到院外那家新开业的乡里人家去吃吧”,他们考虑到我行走时的不便和疼痛,说不去,可我坚持着要去尝一尝,姐们便依了我。
洁白的病房里还谈得上安静和舒适,虽然这家中医院位于老街,历史悠久,但比起西医院那里的环境可优美多了。小姐扶我起身,牵着我的手缓步走出病房,二姐儿背着我粉红色大大的时尚手提包,还有四姐拿着我随身要添加的衣服,我们一群人招摇过市地经过推拿室和医生办的窗前时,只听见背包的二姐在那里得意忘形地放声唱起了刀郎的“2002年的第一场雪,你来的是否更晚一些……”,那嘶哑的嗓音掠过窗前,震撼了所有医护人员和推拿师们的耳朵,他们一齐看着这群不明身份的人,投来了一种莫名羡慕的目光。
那时,我面带欣慰的微笑,一种不因岁月而逝的友情,已让我享受其中了。在小姐的牵引下,我们一步一步走下了三楼的阶梯,向那家新开的餐馆走去。
这用十年筑成的友情,已渐渐堆积成一种生死之交的姊妹情,那些姐们说过,就是五十岁了,我们还要在歌厅里天真无邪地那样颠狂。
情感引导
暖暖的秋天里,这前世修来的缘分,让我们在漫长的人生路上,那颗心永远都不会老去。
6.生命里的密码
感人心结
这么多年过去了,生活也向他展开了另一副面孔,他觉得自己的心已坚如硬岩,他觉得自己忘了毕业时的那一幕幕。
优美故事
深夜收听电台的一档午夜热线节目,那晚的话题是“背影”。许多听众纷纷打进电话,激动地述说着自己难忘的背影故事。他们都说了些什么,我已不记得了,但节目的最后,一位男士的叙述深深地感动了我。
他的语气很平淡,还稍稍带些调侃的味道,你简直可以想象他是边抽着烟卷边漫不经心地述说的。他说他大学毕业时,同学们到站台上送他,虽然有些伤感,但大家相约不哭。刚巧那天火车线路出了些问题,情况很混乱。行李乱丢,乘客乱挤,同学们也挤散了,那仅有的一丝伤感仿佛也更淡了。好不容易安置妥当了,他刚要坐下来,忽然隔着窗子,看见一个绰号叫“钝哥”的同学的背影。只见“钝哥”的双肩不停地抖动着,而且一高一低的。他愣了两秒钟,忽然明白了原来“钝哥”是在哭,他缓缓地坐了下来,眼泪也跟着下来了。
等到火车快到终点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行李丢失了一件,里面有当时至关重要的人事档案、户粮关系等,当然也有他的钱包。无奈中他又立即乘车返回了学校。第二天他又和同学们相见时,大家都相互笑了,因为昨天他们才送走他,今天又相见,感觉有些滑稽。后来有人提议去喝酒,气氛很热烈,推杯换盏,欲醉还醒时,忽然有人落泪了。于是同学们陆续地离开了饭店,有的人说喝醉了想出去吹吹风;有的说刚想起还有一双臭袜子要洗;还有一位女同学低着头拼命咳嗽,不肯抬起她那美丽的脸……相关手续办妥后,他又要走了,同学们为他凑了路费又第二次去送他。他们一路上喃喃地对他说:“老五呀,你这不是成心折磨我们吗?我们恨死你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生活也向他展开了另一副面孔,他觉得自己的心已坚如硬岩,他觉得自己忘了毕业时的那一幕幕。只是最近和一位同学煲电话粥时,同学无意中对他说:“老五啊,你知不知道你当时在站台上的那副样子?肩膀哆嗦,脚步踉跄,头也不敢回,我们当时还真为你担心。”握着听筒,他莫名地流下了久违的眼泪。于是他知道了,当时他留给同学们的,亦如同学们留给他的,都不仅仅只是一个哭泣的背影,更是沉淀在他与他们生命中的最美,它将永远缠绕着他们,直到永康。
情感引导
生命中最美好的景致有时并不是用浓墨重彩描绘而成的,它也许只是一个淡淡的印迹,但它深藏在我们心灵最柔软的肌理中,裹在层层的重负之下,它与生命同在。一旦触动它的密码,它将潮水般涌来,浸泡你,柔软你,感动你。
7.邂逅的责任
感人心结
“当一个柔弱的肩膀靠来的时候,你不要动。”我的心这样对我说。
优美故事
记得那是多年前暮秋的一天上午,我挤上火车,去秦皇岛市办一项公务。
“车上人很多,不会有空位子的。”看到车上站着许多跑买卖的农民,我审时度势,在心里对自己说,于是,我不再去做毫无意义的寻找,就靠着车门站着。“这也许是我的最佳位置?”
我宽慰着自己,安然地闭上眼睛出神。
“阿姨,这边坐。”朦胧中,听到一个男孩儿的有些急促的叫声。开始我没有理会,因为人家是叫“阿姨”,而“阿姨”并不是对我一个人的称呼。
接着,我觉得有人用手拉我,我感觉到,这是一双柔软而丰润的手。睁开眼睛,竟是一个学生模样的男孩子,大约十六七岁吧,正拉我坐下。他本是和另一个男孩坐在一起的,因为我的入座,这个本该坐两个人的靠椅就显得很拥挤。
他主动向我介绍起自己来,闪着一双单纯而清澈的大眼睛,一双只映现过蓝天丽日,却不曾映现过迅雷怒电的大眼睛:他在北京的阿姨那里读高中,因为北京的中学升学率高。几天前,他家的房子被暴雨冲刷,快要倒塌了,得马上修葺,这样,他就带着阿姨攒下的钱走上了归家的旅程。他的父母正等着他哩!接着,他又主动向我问话:到哪里去?
做什么事?
喜不喜欢读诗?
对这些我有的照实回答了,有的则绕了弯子,因为我是成人,成人的经验提醒我,与不了解的人谈话不能太随便。他似乎并没有觉察出来,依旧问,这问那,依旧说着他的父母。他像一个初生的婴儿,一派纯真地探寻着这个美丽而多艰的世界。从他的言谈举止我感觉到,他未必涉世很深。
……说不清过了多少时候,我觉得肩上被什么挤了一下。我睁开眼睛,发现是这位男孩睡着了,他的头正好靠在我的肩上。我怕两个人这种姿势有碍观瞻,就把身子向外移了移,可他的身子也跟着倒了过来。他已经睡熟了,已经无力保护自己了,已经无力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了。他多么需要一面坚定不动的屏障啊!这时候,我看了他一眼,这瞬时的一瞥,竟使我惊悸了一下。他是多么美丽啊!说实话,我还没有在这么近的距离上打量一位绝顶美丽的男孩。他指甲剪得很短,丝毫无泥垢,橡皮筋扎的两只小辫子,像两把小炊帚向天上撅着,也许是太爱清洁的缘故,发梢都洗得发黄了。他的额上沁出极细的汗珠,挂在细而密的绒毛上,随着列车的震动而轻轻摇着,一身朴素而合体的衣服,散发着青春男孩的温馨。生命是多么美好啊!有这么个小妹该是多么美好啊!健美的青春给人多么不可思议的力量啊!于是,我感到一种生命流动的欢悦,一种无可名状的大欢喜,仿佛十年动乱中被磨损殆尽的青春,因为这瞬时的一瞥又回到了自己身上。我的身子不再移动,我不愿因为自己的移动而惊醒一个涉世未深的男孩的好梦,而梦中多半是美丽的。他也许梦见因他及时送回了钱而使老屋完好依旧,土墙上挂着他与父母的合影相还在,屋檐下的一串红辣椒正预告着农家热烈火爆的日子;他也许梦见自己走在一条看不见尽头的戈壁小路上,空中是漫漫黄沙列成的阵云,地上是在狂风中抖索的零落孤独的骆驼刺,他干渴疲累得倒下去,恰好一座绿色的山脉拱出了地面,托起了他,他又看到了儿时的村野,在那片印满小脚、痕迹的热土上,一树树石榴花,点燃了唱着欢歌的小河溪——如果我动一下,他会做噩梦的,他会在梦中惊叫起来的。小妹妹,睡吧,我是你的兄长呢!至于别人看见你枕着我的肩头人睡怎么想,怎么说,管他呢!卑琐的人看什么都卑琐。
从此,我仿佛觉得自己家中又多了一个亲人,一个分手即永别,却又无处不在的可爱的小妹妹;同时,我也仿佛又多了一种责任,一种作为大姐姐的责任。“当一个柔弱的肩膀靠来的时候,你不要动。”我的心这样对我说,当我产生这个想法之后,我忽然欣喜难按了,我发现了久藏于心中的道德律,和生命中某些发射光华的东西。我想,只要这种灵性不混,就能与世上善良、正直的心灵相通。
情感引导
我愿做他和他一样的人的不动的坚屏,做他和他一样的人涉渡的舟楫。为了他们,流血,值得;牺牲,值得。在弥留之际,如果他们问我对这个世界还有什么话要说,我将这样回答:希望他们朝我倒下去的地方看一眼。
8.友谊给了我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