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发现我的课桌上摆放着已卖出的新华字典和那双新凉鞋。唐广宁说是阿辉帮我赎回来的。
而阿辉却一整天没来上课。
我有一种预感:阿辉可能要退学了。
我用节省的钱以及部分生日礼物,再加上半箩筐好话,才从服装店换回一条粉红大衣。 。
阿辉最后一次来学校了。她把所有的书都送给了周围的同学。送给我的最多,其中有那本宋词。她只带走了那张画着我的画稿。 ‘ ,
她走出校门的时候,我追了上去,硬把那条粉红大衣塞给了她。
那年下了一场罕见的大雨,洪水几乎淹死了我们那块平原上所有的庄稼。听人说,洪水之后,阿辉跟随着父母姐弟迁回了四川老家,是一个叫做蓬溪的地方。
后来,我离开镇中学到县城念高中了,而唐广宁留了校教地理。他是校长的儿子,成绩臭得很,地理教到现在也还不知尼罗河与亚马孙河谁更长。但和我关系不错,有一次他写信给我,说阿辉给我来信了,他拆看了,里面还有一张照片,是微笑着的阿辉穿着粉红大衣,美得很哩。他叫我有空去取。我立即请了假,找到唐广宁时,他却说不见了,还陪我找了整整一上午,结果啥也没找到。问他信中的内容,他支支吾吾说记不得了。
后来我怀疑是唐广宁把信和照片藏了起来,因为他也一直喜欢着阿辉呢。现在想一想,也许阿辉根本就没有寄来信和照片,只是唐广宁认认真真跟我开了个玩笑吧。
这些年来,每逢我生目的时候,我便会倚在门口,呆呆地出神,期盼明月的清辉里能走来穿着粉红大衣的阿辉。然而总没有,有的只是那枚淡紫扣子在我的掌心泛着柔润动人的光泽。
我还在画画,一直画着同一幅画。画上阿辉穿着粉红大衣,微微地笑着。旁边还题有一首小诗:那粒淡紫扣子/从谁的心窝蹦出/落在我的相思里/从此孤寂/穿红裙的女孩/坐在蓬溪/可还读着宋词。哦!我已逝的少年时代。
情感引导
人生是一张白纸,每天需要你去彩绘,画出自己的人生。友情,则是画中的每个颜色,为人生添彩。
3.生病时的憬悟
感人心结
妈妈说,那年生病在家休养,从窗口瞧见外边路过的做苦力的人,脸上汗水淋漓,混合着泥沙织出满脸沟壑,就觉得人家特别幸福,以前同情别人辛苦,这会只觉得人家有力气啊,健康着多好啊,羡慕得要命。
优美故事
昨晚从单位例会上得知,一个同事辞职了。原因是医生建议她不要再担任医生工作,回家休养并准备接受声带手术。她在专家门诊,工作量和我应该是差不多的,给病人看病到后来声音嘶哑不说,连说话都直喘气,呼吸不畅。
走的时候,再三要求医院给她带的门诊安排好大夫,又给主任啊护士啊写信诉说诸般心情,安排一些事宜。
见惯身边太多同事有职业倦怠感。也有非常享受这职业的,老天偏又不给继续从事这职业的机会,所谓造化弄人,大抵是这些意思。
开完会准备回宿舍,发现钥匙落在办公室。打电话给以前在我们办公室坐过的一个同事。
足足说了好几分钟,我名字说了三次,他竟没听出我是谁!
隔了一会送过钥匙来,说:你平时声音不是这样的,今儿在向莎士比亚看齐哦!
一瞬间心里很懊丧。这学期里数次几近失声。
想到同事那等待中的声带手术,恍似有了器械冰冷的碰击声。敲打心房,叫人不安。
我录的歌传给小溪,她一直放在列表里听。我在教学楼二楼上课,她们说在对面办公楼六楼听见我朗读课文。他们唱着我教他们的歌……
我清晰地记得,可是回不去。很多歌我已不再唱起。
某某有火车晚点,在车站等得无聊,打电话问我这两天开心不开心,我嗓子哑着不肯说话,他还怨我老不听的,没反应的——我说不出叫我怎么说。
友人说,周末病了两天。睡了两天。
两天里,想:只有身体跟父母亲人是重要的,其他的事儿,能放下的就放下吧。
妈妈说,那年生病在家休养,从窗口瞧见外边路过的做苦力的人,脸上汗水淋漓,混合着泥沙织出满脸沟壑,就觉得人家特别幸福,以前同情别人辛苦,这会只觉得人家有力气啊,健康着多好啊,羡慕得要命。
只是,为什么只有在生病时才会有了这样的憬悟呢?
或者虽然平时也是一贯想着身体最要紧,可是瞎忙起来又不管不顾了。
雨声不绝,静夜无眠。
想病中的亲人友人同事,听歌,然后狠狠地抱紧自己。
情感引导
亲情是世界上最温馨最真实最美好的最可靠的感情。它是我们疗伤的窝,是我们避风的港湾,是我躲避世俗的巢。是全世界最安全的角落。
4.想念你的信件
感人心结
平淡的生活,寻常的日子,我们会因了一种缘由,因了一段距离,因了一份牵挂,一种叫想念的情感就会在心灵深处消然诉说,与明媚的阳光和喧响的雨水汇成乐章,轰鸣在海洋般广阔的内心世界里。
优美故事
许多年前,我为了未来为了前途,不得不离开家乡,到一个远离家乡三百多华里的山区城市奔波。由于学业繁忙紧张,渐渐忽略了给东西南北的朋友写信。学期结束后,我放假回到家乡,一踏进家门,父亲便说:“你有好多信!是不是在学校里没给你那些朋友写信,害得他们都不知道你的消息,一个劲儿地往家里寄信。快去看看,信里都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