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杀过人吗？”
姜淮月微微一愣：“我经常杀人的神明。”
“这么说你在这方面很有经验咯？”
“嗯，懂一点点……”
“那我问你，用一把匕首，怎么样才能在不砍下一个人脑袋的前提下，一刀封喉，并让对方下半身失去行动能力？”
“嗯，这个很简单，因为人体下半身的活动经络几乎都在脊椎内，只要封喉的同时，精确把脊椎内相应的经络切开，那下半身自然就不能再动弹，不过要注意动作一定要准、要快、要一气呵成……”
“……”
接下来，进入姜淮月擅长的领域，两人经历了长达十几分钟的探索交流。
李阳像个谦虚学习的学生，请教了很多这方面的知识，姜老师耐心解答。
完了姜老师才提起正事：“对了神明，我是想请问你关于部分药物使用方法的事。”
“噢，我也差点忘了，你把那些不懂使用的药物写过来，我查资料，对了，把平板也先传过来。”
“好。”
“等等……”李阳忽然想到一件事。
自己跟姜淮月聊了那么久，意识也到过天龙城，但始终不知道姜淮月长什么样，要不要趁这个机会问一下？
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好奇。
毕竟是个万万人之上的女帝嘛，正常人都会好奇她的相貌。
“怎么了神明？”
“那个……认识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你的相貌呢？那个平板可以拍照，嗯……可不可以浅浅拍一张，让我正式认识一下你？”
姜淮月看到这话，愣在当场。
她下意识摸着自己脸上的疤痕，轻咬着嘴唇，陷入纠结和犹豫中。
按理说，神明帮助过她这么多，现在只是提这么小小的一个要求，她理应满足。
她也从未在意过自己的容貌和外在。
对于一个军人来说，伤痕是荣耀的提现。
但，她此时心底却出现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
那是对自己不满意，想要逃避的情绪。
特别是面对神明，也只有面对神明……
另一边，李阳把话传过去就后悔了。
对方说到底是个女孩子，自己这样太过冒昧了。
正当他打算写下抱歉撤回的话，对方回了个“好”字。
没过多久，平板也传送过来。
李阳按下心头一种莫名的期待和激动，点开平板相册。
随即，他呆愣在原地。
照片是拍了没错。
拍的是本人也没错。
可是你这鼓着个两个腮帮子，流着鼻涕，两只眼珠子跟个大聪明一样咕溜溜转的特效是怎么回事？！
谁教你堂堂一个女帝这样玩的？！
看着平板里那个扎着高马尾的鼻涕大聪明女孩，李阳气笑了。
果然不能给小孩子玩手机。
整天净研究这些没用的！
他回了句：“挺可爱的，下次不许这么可爱了。”
另一边，姜淮月看到回复，眼看没人注意到自己，才嘟起小嘴轻哼了一声。
接着她叫来军医们，把不懂使用的药物汇总，传送给李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