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吴国皇宫大殿内,文武百官齐聚一堂,气氛凝重。
吴皇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手中紧握着司马彦传回的信件,眼中怒火熊熊燃烧。
“诸位爱卿,朕刚刚收到太子传回的消息。”
吴皇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压抑着无尽的怒火:“虞国女帝不仅扣押我国十几万大军和三皇子,还提出每年进贡的苛刻条件!更可恨的是,国师已经……已经遇害!”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所有人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国师在吴国地位崇高,不仅是吴国的精神支柱,更是吴国军事、政治上的重要决策者。
他若死了,对吴国无疑是巨大的打击,说是天塌了也不为过。
有大臣根本不相信:“国师本事通天,是我国的信仰,怎么可能就这样死在凡人手里?!”
“因为,虞国的神明本事更加可怕。”
吴皇将信件递给太监:“念给他们听吧。”
“是!”
太监高声朗诵:“父皇亲启!儿臣奉命来到虞国谈判,所见所闻,匪夷所思,敌军城墙高达十丈,以精铁混凝土浇筑,坚不可摧!城中遍是机械神兽,可轻易推倒我国城池土墙,还有无马之车,载重十几万斤,更有神赐食物,味美至极……”
念到最后,将虞国的条件还有国师身死,三皇子与吕猛身残的消息一并奉告,事无巨细。
百官听完后,陷入沉默中。
若信中的是真的,那虞国的强大已超出他们的想象。
有大臣迟疑道:“陛下,太子殿下信中会不会是夸大其词?”
吴皇摇头:“这是使团所有人联名书写,他们不敢胡言乱语,信中之事十有八九为真,否则我大吴远征军不可能会遭此大败。”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忍!”
这时,有武将咬牙切齿开口:“虞国此举是把我们当成下属国了,简直欺人太甚!若不反击,我吴国威严何在?臣愿率军出征,为陛下雪耻!”
“臣附议!”另一位大臣也站了出来:“虞国虽强,但我吴国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然而,朝中也有不同的声音。
一位年迈的文臣缓缓走出队列,拱手道:“陛下,臣以为此事需慎重,虞国如今势大,且国师已逝,我军士气低迷,贸然开战,恐非明智之举。”
吴皇眉头紧锁,冷静下来后,他显然也在权衡利弊。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爱卿所言,朕亦有所虑,但若就此答应虞国的条件,我吴国将沦为虞国附庸,国将不国!”
那位文臣叹了口气,继续道:“陛下,臣以为,不妨先答应虞国的条件,暂时休战,待我吴国恢复元气,再图反击,如今国师已逝,几十万将士阵亡,十几万大军未归,若再开战,恐民心不稳啊。”
吴皇沉默片刻,目光扫过殿内众臣,最终落在司马彦的信件上,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陛下!”又一位大臣站了出来,“臣以为,虞国提出的条件虽苛刻,但这也表明他们短时间内也不想再打,若能借此机会休战,为我吴国争取喘息之机,也未尝不可,待重整旗鼓,再与虞国一决高下!”
吴皇闭目沉思。
片刻后,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传朕旨意,答应虞国的条件,暂时休战,但此仇不报,朕誓不为人!传令下去,全国备战,待时机成熟,朕必亲征虞国,为国师和三儿报仇!”
“陛下英明!”众臣齐声高呼。
然而,吴皇心中清楚,这不过是权宜之计。
虞国那黄毛丫头的强势与那位无所不能的神明,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国师不在,他像是失去主心骨,连个商议的人都找不到。
他暗自握紧拳头,心中发誓:“虞国,今日之辱,朕必百倍奉还!”
……
三日后。
傍晚,金雕关。
司马彦收到回信后,交到姜淮月手中。
大殿中,姜淮月看完信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吴国果然答应了。”
她提笔写道:“神明,你的计划果然奏效了,吴国已答应条件,很快就会把资源送来,接下来该如何?”
很快,李阳的回复传来:“按计划行事,逐步渗透吴国,利用宗教慢慢瓦解他们的抵抗意志,温水煮青蛙,才是最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