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冷墨眼里熟悉的目光,沈溪就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别闹了,你不会又想去冲凉水澡吧”
好几次,冷墨都差点与沈溪差枪走火,最后都是冷墨紧急刹车,匆匆离开。所以,沈溪也尽心尽职的为他准备着姜汤。尽管冷墨说过他靛质很好,甚至冬天赤身埋进雪里一个多小时都没有关系。但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他的身体要是真有毛病了,那她还是要雄的。
“没有关系。”
粗糙的手指摩挲的那水嫩的红唇,“这次,要用心去记,什么才是吻。”
沈溪还想反驳,但是冷墨逮住了怀里的猎物,不会弄疼她也不会让她逃脱。薄唇贴上了沈溪那水嫩的红唇,封缄了她即将吐出的话语。
现在,他最大的福利也只是亲亲这的红唇了。要是在进一步发展,他是可以及时控制的住,但那样,真的很难受。所以,自从那一次差点再次将她吞吃入腹,他极力的克制着自己,只是亲亲那一片芳泽,不再有其他的动作。
激烈的法式深吻,不知持续了多久。那灵活的舌,勾惑得沈溪全身发软,不剩半点力气。当薄唇离开时,喘息不已的她,甚至情不自禁的发出抗议的。
“记住,这才是吻。”冷墨抵着她的唇,嘶哑的说道。然后,换了个方式,更用力,更火热的再度吻住她,。
良久,冷墨离开了那片芳泽,手指摩挲着那已经红肿的唇瓣,在沈溪的耳边低语,“以后,这样的混账话不要再说了。”
沈溪疑惑的看着他,眼睛里充满了不解,她什么时候说过混账话了。
“不准说我会丢弃你,娶了其她的女人。”一字一句的,冷墨说出了他的话语。铿锵有力,不容置酌。虽然知道这只是沈溪的戏语,虽然他很感激沈溪的“口误”给他带来的福利。但是他依然在意着,哪怕只是随口的话,他也会觉得不安全,生怕有一天,一件小小的事,就会让他失去眼前的这个人儿。
有的东西失去了,可以再次夺回。有的东西失去了,则是很难再找回。猫儿,他的猫儿,是他的唯一,失去了,就不会再回来了。
破镜不能重圆,正如事过境迁,那些景还是同样的景,欣赏的人心里的心情却是断然不同的。人心也如此,有了裂痕,就和破镜一样,难以修补。就算是勉强被粘和,谁又能保证,那颗破碎的心会和以前一样完好如初。
他,终究还是不放心的。他的猫儿在那次误会澄清后,真的对他敞开心扉了真的完全信任他了吗
“冷墨。”看着沉默不语的冷墨,沈溪疑惑的轻唤着。他看起来心事重重,自己的那话对他的影响真的有那么大吗那次的事情的阴影,还残留在他的心里他在怕自己对他的不信任。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胆小了。
自己的心情,在美国那次事件后,发生的悄然变化也只有自己知道。对于一个那样在乎着自己的人,她若是在保留着怀疑惮度,那也未免太说不过去了。只是,她的男人似乎不这样认为。她会逗他,也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的丈夫不是那样的人。可是,他的反应有点过激。顺便,还让他再次吃了自己的豆腐。
看着依然在沉思的冷墨,沈溪的手扶上那英俊的面庞,轻轻的描绘着,“不要胡思乱想了,我答应你。还有,你到底要去多久”
握住放在脸上的小手,冷墨拿着那略有些冰凉的小手,放置于胸口,“大约一个星期。”
“恩。”沈溪低声回应着。一个星期,那么久,她真的会想他。别的不说,一个天然的“暖炉”还是很让她怀念的。
一阵风透过打开的窗户吹了进来,只穿着单件睡衣的沈溪不由打了个寒颤。
“冷吗”冷墨关怀的问着,走到窗口,关上了窗户。
“变天了。”沈溪缩回了被子里。天气预报说的还真准,今天晚上开始,a市要变天了。灿烂的阳光又要有几日见不到了。
“下雨的话,飞机不会受影响吗”看着外面因为越来越强的风势而摇曳的树枝,沈溪有点担心的问着。
“没有关系。”冷墨亲吻了一下爱妻的额头,“雨天对飞机的影响不大,如果大或者有危险,那么根本就不会起飞,会延迟或者取消。”
闻言,沈溪才点点头。
外面呼呼的可怕风声,听起来像鬼泣,真是有点让人听而生畏。这一夜,是变天前的最后一个夜晚。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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