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首看着冷墨,在他的嘴角处,沈溪看到了有一点点淤青,心疼的,沈溪的手轻轻的摸了上去,“疼吗?”
拉住了沈溪的手,冷墨如黑色宝石般的眼睛看着她,在爱妻的黑色瞳孔里,他看到了心疼。
淡笑着,“你亲一下就不疼了。”
“讨厌!”低声娇嗔着,沈溪的脸红了,这可是在外面欸,他竟然还公然的调情。好在他的声音极低,医生和护士也不在这。要不然,她绝对会挖个地洞钻进去的。
但是虽然这样说,沈溪还是踮起脚尖,在那淤青处轻轻的吻了一下,便飞快的溜走了
摸着嘴角的那处,那里还残留着温热的感觉。冷墨那俊美而冷酷的脸上,露出了如春风和絮般的笑意。和他的猫儿在一起呆久了,他也喜欢在不知不觉中流露出发自内心的笑意。和他的猫儿在一起,他会暂时的忘记他的身份,他的职责。他,只是一个男人,一个丈夫。现在,还是那未出生的孩子的父亲。
刚刚迈出候诊室,便看见双手背在身后,靠在墙上的沈溪。看到冷墨出来了,沈溪拉着冷墨的手,“去外科看看。”
“你受伤了?”冷墨拉过沈溪,仔细的检查着。
“是你啦!”沈溪瞪着冷墨,眼睛瞄向他的嘴角处。
“不需要。”
没有再给冷墨拒绝的机会,沈溪拉起冷墨就走了。
沈溪的手,依旧是那样的冰凉。微微的眯起眼睛,不动声色的,冷墨悄悄的握紧了那双拉着他的小手,将自己的体温热度,透过手心,传给他的猫儿。他就这样的任由沈溪拉着,拉着他去处理这微小的伤处。看着她小心翼翼的盯着医生用蘸着酒精的棉签为他处理伤口,听着医生对她的一些嘱咐。心里,暖暖的。有时候,感动并不需要惊天动地的大事,一个小小的举动,就足以了。
医院的走廊里,走了几步的沈溪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她看着身边的冷墨,究竟发生了什么值得他这样大动肝火。商业上的纠纷?
意识到身边的人有话要说,冷墨看向沈溪,“你想问什么?”
“你和墨野之间,发生了什么?”
看起来,冷墨和墨野是水火不容的敌人,但是,沈溪觉得他们之间有些奇怪,至少,不是单纯的敌人那么简单。理由,她不知道,或许,只是女人的直觉。
“没什么。”
他是不想回答,沈溪也没有追问下去,男人的心里,多少会有着一些女人无法涉及的秘密。
沈溪停住脚步,双手捧住冷墨的脸庞,盯着他的黑眸子,很认真的说着,“不管因为什么理由,打架总是不好的。而且,我会心疼的。”
冷墨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容,灿烂美丽,“任何伤害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呃?”
沈溪迷惑了,他和墨野之间不是因为商业上的纠纷吗?怎么会扯到她的身上来了。
“我与他的事,你真的不想知道吗?”
仔细的想了想,沈溪还是摇,“你要是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你的。毕竟,每个人都有别人不能踏足的世界。”
沈溪的话让冷墨的目光紧锁着她,他那的眼神看着沈溪,让沈溪感到浑身有些不自在。她别过头,“看什么?”
“猫儿,我发现你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宠物。”
“我不是宠物!”
“是,你是我一人的猫儿。”
亲昵的刮了一下沈溪的鼻子,冷墨在沈溪的耳边轻声说着,“我会把一切告诉你的。”
看着沈溪的眼里明明有着好奇,却压抑着她心中的疑惑,没有追究她所想知道的答案。即便如此,冷墨还是决定把一切告诉她,关于他的母亲,关于他的家族。只是,希望她听到后,不要太过于惊讶。
告诉她,不隐瞒她,是因为,她是他的妻子,是他所在乎的人。
“来,乖乖的坐着,不要动。”卧室里,听到女人柔声的声音。
“喂,你在干什么!”
“不要闹!”
“呜!伤口!”
只是一会的功夫,卧室便静悄悄的了。也不完全是,仔细的听的话,能听的到女人微弱的娇喘声。
看着在自己身上煽风点火的人,沈溪却丝毫没有办法能够制止他。她是好心的帮他上药,谁知道,他竟然乘机吃起了自己的豆腐。
她只不过是轻轻的吹了下他的伤口,以前自己受伤时,她的母亲就是这样做的,然而,这个男人,竟然--
“你在我。”
只是这一句话,他那坚实的手臂便圈住她的腰,轻易地就将她往腿上扯。一阵头昏眼花,沈溪发现她整个人已经半躺在他的大腿上。
“冷--”一句话还没有吐出,红唇却已经被他封缄。的舌滑入她的口中,激烈地纠缠着她。霸道狂野的动作,让沈溪的全身窜过酥麻的软弱。
当胸口处的被人覆盖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