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顶层的房间里,一个男人透过窗户看着下面的一切,一脸的漠然,在看到那个女人后,他的脸色一沉。大手一摆,走出了房间。
理了理头发,沈溪指着蜂拥而至的人群,“冥平,你能摆平他们吗该打的就打,不需要留情。”
点点头,冥平走到了沈溪的面前,宛如一个冰雕一样站在那里,所散发的寒气让人不寒而栗。伸手抓住一个跑在最前面的男人,如同抓住一只小鸡似的,轻轻的拎起他的衣领,往后撂去。瘦小的男人落在了那一大群人中,宛如多米诺骨牌一样,连锁反应瞬间发生。一个不稳,人群倒在了地上。一个压着一个,那场面,好不壮观。
轻盈的走上前,冰冷的目光扫视过倒在地上的人群,不顾他们的唉声叹气,“各位是不是觉得很好玩根据刑法第二百四十缩的规定: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刑事追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造成严重的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你们,是不是想试一下。”
目光冰冷,而那话语,更是如同冰雹子一样,砸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身上。
三三两两的,慌张的人群才从地上爬起来,刚刚跑在最前面的男人刚刚站稳,只觉得一道狠毒且有冰冷的视线扫向他。噤若寒蝉,没有人敢说话,有一个像修罗一样的男人站在那里,有谁敢再去追问那些八卦。何况,他们来这,也是受人之托,本就无凭无据。被刚刚这个正牌夫人一说,他们多少,有些害怕。触发了法律的话,那后果是异常的严重。
纤细的手指抬起低着头的男人的下颚,“你对我很感兴趣。”吐气如兰,气息划过男人的脸庞,让他浑身,那冰凉的手指在他的皮肤上的逗留,更是让他从外冷到了内。女人,原来是这样可怕的生物。
“你要是想知道什么,我会一一的告诉你。”
沈溪的声音很轻,嘴角带着笑意,可是在那一群记者的眼里,却是像地狱里的曼珠沙华一样美丽却无法碰触。不,她本人就像曼珠沙华,一身的火红,整个人看起来是那样的神秘。美丽却又浑身带着刺,可望而不可及。
“咳咳。”冥平忽然咳嗽了几声。
“你生病了”眼睛看着低着头不敢吭声的男人,沈溪头也不回的问着站在身后的保镖。
“少夫人,你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的,少爷看到会生气的。”
“他敢他要是那样,我就”
“你就怎样”
“我就离家出走。”刚刚说完这话,沈溪就觉得不对劲,慢慢的回头看去,那一张包公脸,不是冷墨是谁。
“呀”的一声尖叫,沈溪松开了钳着男人下颚的手,“冷墨。”
几步跳到了冷墨的怀里,沈溪趴在了冷墨的胸膛上,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圈,“嘿嘿,老公,你怎么出来了”
“这是我的公司。”
“是,是,这是你的公司。”
“你要离家出走”黑眼睛眯了起来,严厉的扫视着窝在他怀里的女人。
“没有,没有,你绝对听错了。”
“你刚刚,摸了其他的男人。”眼睛里德严厉的光芒更加锐利。
“有吗那是误视。”在感到那可以把人定住的可怕目光后,沈溪慌忙摇摇头,“幻视,幻视,那绝对是你的幻视。”
这才是沈溪平日里的状态,在和冷墨在一起时,她的小女人状态才会显示出来。冥平看着眼前这一对在争论着的夫妻,他们的眼里,似乎外人都不复存在了。
刚刚沈溪身上的那绝色的光芒,在冷墨出现后,消失了。
刚刚的紧张气势骤然消失了,看着偎依在男人怀里撒娇的女人,记者们是大跌眼镜,这个女人,刚刚是唑唑逼人,那嚣张的气势让人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口,而现在,她竟是像小鸟依人般一样温顺。
看了一眼众人,冷墨抬起沈溪的下巴,薄唇贴了上去,他细细的品尝着她的味道,把他的舌头喂入到了她的口中,和她纠缠着。这惊艳的一幕,看的众人是目瞪口呆。
“明白了吗”搂着沈溪,冷墨冰冷的目光扫视向众人,那冰凉的程度,和沈溪刚刚的冰冷相比,有过之而不及,“她是我千辛万苦才追来的妻子,也是今生唯一的妻子。劝你们有空看看以前的a市日报,他们很聪明,今天没有来。如果,再有像现在这样的报道,再让我看见,那么,法庭上见。”
字字铿锵有力,砸在了每个人的心上,再次让所有的人不寒而栗。有人依稀的记起来了,是曾有过报道,有关白马王子追求灰姑娘的故事。这和现在的版本,完全的风马牛不相及。这漏子,捅大了。
“冷哥哥。”
娇滴滴的声音传了过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瞄向那边。
这是一个妩媚诱人的女人,眼若流星,朱唇红润,性感妖娆。深秋的季节,她却只是穿着一件黑色的小皮衣,格子的呢子裙,一双肉色的丝袜,脚上是大约有着三尺高跟的黑色短靴。她看起来是那样的性感,妩媚动人。
一滴泪,从她的眼角落下,“冷哥哥,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她要冲上去,想要抱住冷墨,一个人却在她的前面止住了她。
看着站在她面前的沈溪,周云恨恨的握住了手,“你让开。”
“你来夺走我的丈夫,我为什么要让开”不甘示弱的,沈溪回了回去。
“我和他是青梅竹马。”
“笑话,我记得你是因为你哥的话才接近他的。他,可是很讨厌你。”
“你只是个工具,是他用来激怒我的工具。我才是他的所爱”
女人之间一但爆发了战争,那是非常非常的恐惧。四目相对,火花四射,任何人都察觉到了两个女人之间的紧张气氛。刚刚那个像水一样温柔的女人消失了,那个浑身带着刺的女人又回来了。
一个清秀可爱,一个妖艳美丽。两个女人,两个不同的风景。
女人间的战争往往因着男人而起,男人的涉足往往会让着战争的趋势明朗化。拉住沈溪,那牢牢搂着她的手宣布了他的独有权,也宣布了他的霸道,在冷墨看向沈溪时,他的眼里是柔情缱蜷,而那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在冷墨的视线看向周云时,除了冷漠便是无情,那变脸的迅速,快的让人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