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了沈溪的不专心,冷墨松开了那钳制着她的手,打横抱起了沈溪,走到了一边的大,坐在,再让沈溪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冷墨!”这种姿势,沈溪扭动着身体想要下去。就算是老夫老妻了,肚子里也还有了一个爱情的结晶。可是这样被抱着,这样的坐在冷墨的腿上,沈溪还是觉得不自在。
“不要动!”冷墨在沈溪的耳边低声的怒吼着。
“恩?”瞬间,沈溪明白了那是怎么一回事,她的臀部,被一个硬硬的东西抵住了,想也知道那会是什么。
“活该!”沈溪低声说着,既然知道会引发身体的,那干什么还这样的招惹自己。这个姿势,典型的会让他难受。
的耳垂被咬住了,“你刚刚在说什么?”低沉而又带着些许怒意的声音在沈溪的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如风一样吹拂着她的耳朵,让她觉得耳朵那块痒痒的,想要挪动身子却又怕更加的刺激了那个抱着她的男人
。
“冷墨,放我下来。”她只能这样哀求着。
“不放,这一辈子都不会放手!”在沈溪的耳爆冷墨轻声说着。刚刚的电话,他听到了,沈溪在打什么主意,他也很清楚。但是,冷墨却在为她痛惜。做出这样的决定,她是下了多大的狠心。自小一直的父爱,现在却如浮云一样消散了。他的心,很痛。
“猫儿。”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生父,他们的生父,呵呵,真是可笑。
“猫儿,”冷墨的唇贴近了沈溪,“出嫁从夫,我母亲的丈夫就是你的父亲,他会很疼爱你的。”
“恩。”沈溪点点头,杜伊斯,她的公公,虽然只有几天的相处。但是,他是那样的随和。如果,能有这样一个父亲,那又有多好,“你又干什么!唔!”
冷墨的唇,再次毫不留情的席卷了沈溪,缓慢而又慎重,一点一点的侵占着那一处芳香。
“胎教。”冷墨在沈溪耳边低喃着。
“胎教!”沈溪不由提高了声音,这算哪门子胎教!
“我在教导我的孩子,要像他的父母一样恩爱。不要做一个负心的人。”
话音刚落,冷墨的大手,固定住了沈溪,抱着她的腰,让她依靠在他的怀里,身子向后仰着,借着便低头再次侵占了那片粉唇。
借口!挣脱不开,沈溪只能任由冷墨汲取着她的甜蜜。他们是很恩爱,恩爱的让有些人眼红。人就是这样,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
找到了冷墨那搂着自己的手,掰开了他的手掌,将自己的小小的手放了进去。他的手很大,很温暖。就这样,让她与他一辈子牵下去。她是不会放弃属于她的幸福。不会,永远的都不会。
地上,那块玉孤伶伶的躺在那,已经没有人去顾及它了。
(050胎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