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不要动。”
“可是。”那一声声音,沈溪知道她没有听错,那是枪声,有人要对他们不利。刚刚若不是冷墨扑她在地,中弹的便会是她。这个男人,他在以他的身体作掩护。以他的身手,他完全可以避开,可是为了她,他竟然以他的身体作掩护。
在听到枪声后,屋里的冥安迅速的跑了出来,看着背部染上血迹的冷墨,在看着停在不远处的黑色车子,冥平的眼睛气结的眯起,在看到车子里的黑衣人缓缓的举起枪时,冥平从怀里掏出了一把美国柯尔特000型手枪,手臂抬起,没有丝毫犹豫的按下了扳机,子弹准确的打在了黑衣人的胳膊上,看着黑衣人的手臂一顿,手枪掉落,冥安又是一枪,不过没有击中那个人,只是打在了挡风玻璃上,算是警告。这里是山区,就算除去这几个人,也没有关系。而且是他们袭击在先,因防卫而杀死他们是没有关系的。他们若是实相,自会离开,不然的话,也别怪他无情了。黑衣人迅速捡起了遗落在了地上的手枪,又迅速的钻回到了车子里。只是一秒钟的时间,黑色的车子便飞速的离去。
嘴角挂上一丝冷笑,人,终究还是怕死的。手上的枪口还在冒着烟,这把枪跟随了他多年。这还是在美国执行完一次任务后,他得到的奖赏。将枪放回到了衣服口袋里,冥平直直的走向了冷墨。
在看到冥平出来后,冷墨那绷紧的身子才慢慢的缓和,意识也在慢慢的流失。在听到车子开走的声音后,他彻底的放松了。因为失血过多,他此刻的意识慢慢的变得模糊,只是他知道,他的猫儿,是安全的,这就够了。
“冷墨。”挣扎着从冷墨的身上爬起,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在看着那流血的胳膊,被鲜血染红的背部,她慌神了,跪坐在了地上,看着黑色的衣服被鲜血慢慢的染红,她急得六神无主,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冷墨”她不敢晃动他,只能这样呼唤着他。
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哭的梨花似雨的沈溪,冷墨冷酷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意,“猫儿,你没事吧”
摇着头,沈溪的手捂在了不断冒血的地方,手被染红了,她也没有在意。好像只要这样按着,冷墨身上的血就会停止。
“猫儿,只要你不要受伤就好。”说完这一句话后,冷墨的眼睛慢慢的闭上。
“不”沈溪惊恐的尖叫着,她的双手已变得通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咸腥味,血,是血的气味。不要,她才失去一个孩子,上天怎么会这么残忍的再夺去她的一个亲人。
“少夫人,先送少爷去医院。”走上来的冥平看着这一地的狼籍,微皱眉头,冰冷的脸上出现了焦虑的神情。
“是,他需要立刻救治。”虚弱的站了起来,沈溪的身子轻轻的晃动,脑海中白茫茫的一片,腿一软,她无力的倒下。
“少夫人。”失去意识前,她听到了一声焦急的呼唤,身子被人接住了。
再次清醒时,她睁开了眼睛,看着雪白奠花板,这里是哪忽然,她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冷墨,她只觉得心里一阵恐慌,冷汗弥漫在了她的额头上,几次挣扎着想要坐起,却发现她丝毫使不上任何的力气。她已经如此的恐惧了,恐惧的连力气都流失了。她见不惯生离死别,那种离开的心情让她恐惧着。孩子失去了,已经让她大受打击。父亲的离世,就算习惯了疏离,她的心还是在痛。如今,冷墨的伤让她的胸口再次疼痛起来,那种痛,就像是暗夜里吹进她心头的一根长线,绕成永远难以释怀的伤感,捕捉不到抓不牢,只能任由这股悲伤在胸口蔓延。
“小溪,躺着不要乱动。”熟悉的苍老的声音,是杜。看着站在床边的老人,沈溪挣扎着要坐起,杜按住了她,“哄好休息,医生说你悲伤过度,在加上受到了惊吓,才会晕过去的。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摇了摇头,沈溪看着杜,面露焦色,“冷墨。”
“他没事,子弹没有打中要害,静养几天就可以痊愈了。”杜替沈溪盖好被子,“就知道你醒来会放心不下他,才把你们安排在一起。看,他在那边。”
顺着杜手指的方向,沈溪才发现临床上冷墨静静的趴在那。
“因为打中了背部,所以只能这样了。还好,脊椎什么的都没有被打中,不然。”杜的眼神黯淡下来,差一点点,他的身子就会瘫痪了。
泪水,又止不住的落下,沈溪双手拽住了被子,“他是为了我才会这样的。”
“小溪,不要哭。”杜坐在了沈溪的床边,“为保护心爱的女人受伤,这是男人的骄傲。他们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女人受到一丝伤害。”
“我总觉得自己是他的负担。”沈溪呜噎着说着。
“小溪,不要这样想。男人有时会觉得伤疤是种荣耀。”细声的安慰着沈溪,想起了往事,那个已离开的老伴,思念之情浮现在了杜的眼里。她知道冷墨和杜家没有关系,但是这性格却和他的爷爷那样的相似,这和冷墨是被他的爷爷带大的是有关系的,潜移默化,可以这样说了。
“我不喜欢。”脸蛋因为哭泣而变得红通通的。
“小溪,男人的世界女人是无法了解的。不要多想了,好好休息,不然看到憔悴的你,小墨要是醒了他该雄了。”
“恩。”
闭上了眼睛,她要休息好,才能够有精力照顾好冷墨。
a市的一个豪华公寓里,一个穿得极其性感的女人趴在一个男人的怀里,男人肥胖的就像一个球一样,不老实的手在女人的身上游走着。
“讨厌啦。”嬉笑着亲吻着男人,女人娇嗔着。
“主人,他们回来了。”
一个仆人样子的人汇报着。男人挥挥手,示意让他们进来。
两个男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手臂还负了伤。刚进屋,两个男人就跪在了地上。
“怎么,失手了”这次发话的是在男人怀中的女人。
“小姐,对不起。那个男人替她当下了子弹。然后,又出来了一个男人,他对我们开枪。所以--”
“够了”一拍身边的桌子,女人怒斥着,随后撒娇的扑在了男人的怀里,“你看你的手下,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不干嘛,人家不干嘛呜呜。”的胸膛,蹭着男人的肥噜噜的。
“别哭,别哭。”男人慌忙用手擦拭着女人的脸庞,随后阴险的看着跪在下面的两个人,“带下去,喂给白和谐虎吃掉。”
“主人,饶命啊。”
胡天寒地的喊声渐渐远去,男人已经不在乎了,他在忙着和怀里的美人**。
在男人的怀里,女人阴险的一笑,有钱没势力她照样无法报复。所以,在一番精密的调查后,她出卖了自己的身体,钓上了这个在黑白两道都有所声望的男人赫尓。那个女人,这次算你走运。她的指甲深深的陷入到了肉里,为了一个女人挡子弹。她恼火,恨这群笨手下伤了她看中的男人,更恨的是那个女人居然安然无恙。既然孩子这个筹码没有了,她还那样的得宠,那么只有把她除掉了。她死了,他也会伤心。一箭双雕,阴毒的笑着,女人迎合上了男人。隐忍着胃里那种想吐的冲动,女人任由男人那肥胖的身体压在了她的身上,明明心里恶心的要死,她却故意发出妖媚的声音,“啊,恩,在快一点。呀,你好棒哦。”屋子里,一片靡乱的声音。
早上的清晨的阳光刚刚照射到屋子里,躺在床上的沈溪立刻睁开了眼睛,一夜的休息,她的精神算是恢复了些。看了一下房间,空荡荡的没有人,只有冷墨依旧趴在隔壁的床上。揉了揉眼睛,她这是怎么了,老是有一种想哭的冲动。走到冷墨的床边,蹲在了地上,看着那熟睡的容颜,手扶上了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梁,来到了那性感的薄唇处,轻轻的描绘着那唇瓣,“冷墨,你怎么还不醒。不是说没有打中要害吗”
泪,低落下来,地上很快就潮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