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了刀,女人走到了窗户口,跳了下去。就如同她来时那样,来无影去无终。除了一抹淡淡的茉莉花香残留下来,屋子里没有任何有人来访的痕迹。
一想到这个女人竟能避开层层的看护来到他的卧室,冷汗,自赫尔的额头冒出。她真的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他。太可怕了,他迷恋女色,但是为此丢了性命太不值得了。到手的鸭子他又舍不得放手,那么便打打马虎,直到他玩腻了。
睡在一边的女人并不知道晚上发生了什么。一步错,步步错。最终只能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夜深人静,外面的风呼呼的吹着。冬天的夜晚,怎的很冷。趴在床头睡着的沈溪睁开眼后,发现她的身上披着一个被子。揉揉朦朦隆隆的眼睛,她才发现冷墨的身上什么也没有盖。
冷墨漆黑的眼睛正全神的看着沈溪。
“你不冷吗”沈溪想要把被子盖到冷墨的身上。
“会压倒伤口的,我怕疼。”
骗谁呢沈溪瞪了冷墨一眼,怕疼,他会不顾医生的劝阻硬是守护在一边等着她醒来。可是,究竟是谁把她撞下楼梯,这之间的事她完全记不得了。
小心的把被盖在冷墨的身上,“不准乱动。”
“猫儿。”
“恩”
“我要人工取暖。”
“”
“上来陪我。”
“可是。”
“猫儿”
看着冷墨眼睛一瞪,撅嘴的样子,就像小孩得不到糖吃的样子,沈溪莞尔,乖乖瞪在了冷墨的身边,“会不会挤到你”
“这床够宽。”
一个手紧紧的拉着沈溪,让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爹在一起。冷墨的眉头微微蹙起,他的猫儿的身体天生偏寒,现在竟是这样的冰凉。
“冷墨,我怎么觉得是你在给我取暖。你就想一个大火炉。”
“那也只是你一个人的火炉。”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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