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男人肥胖的大手重重的捏着周云的翘和谐臀,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这样的鲜肉有多久他没有尝过了。何况,是她自己送上门的,哪有拒绝的道理。
“可是,”周云揪住赫尔身上的胸毛,狠狠的一拽,“让你办个事都这样难。”
“你这个小妖精,”赫尔拉着周云的手,“这一阵子不是忙吗,人手不够用啊。”
“骗人。”周云坐在了赫尔的身上,再次与他合二为一,她扭动着身体,“你只要给我你的几个手下,剩下的你就不要管了。”
“好好。”那种**的感觉让赫尔什么也无法顾及了,再说给她几个手下,爱杀谁杀谁那就是她的事,不是他下的命令。就是那晚的那个女人再次找上门来,那又与他何干。
在赫尔身上卖力的周云终于止不住的落下了一滴泪,看来她的好姐姐真的如打听回来的那样,失忆了。这就好,她所受到的耻辱,一定会加倍还过去的。
大床上,两个人各自心怀鬼胎,同床异梦。
坐在车子里,沈溪的双手捂在了脸蛋上,她的脸还是那样的热。她还记得清早起来,她竟然发现冷墨依然把他的那个东西留在了她靛内,她只不过稍稍动了一下,他竟然再一次狠狠的要了她,最后还抱着她去冲淋浴。在浴室里,他们虽然没有再次差枪走火,可是冷墨那涂满沐浴露的手却摸遍了她的整个身子,甚至,甚至--天啊她不能在想了。她从来就没有想过,原来冷墨竟会这样的凶猛,现在她的还隐隐作疼。
坐在一边的冷墨看到沈溪这副囧样,心情不由大好,他拉过了沈溪,在她的唇上吧唧就是一口。
“你”沈溪怒瞪着冷墨,这个人,怎么时时刻刻就想着吃她的豆腐,以前他极力克制着不要她,现在爆发出来的,却这样的让她吃不消。
“猫儿,记住,下次不要随便邀请男人。”冷墨淡淡的笑着,隐忍了一个月,现在这样的索取,他的猫儿自然会有些承受不住。如果在疯狂一些,他的猫儿估计三天三夜都无法下床了。可是,他不能够这样做。毕竟,她的身体受到过创伤。
“哼”沈溪双臂抱在胸前,不在去理会冷墨。
车子开到公司,下车看着这个的大楼,沈溪轻轻的敲了敲脑袋,依旧是什么也记不得。步入公司,冷墨拉着沈溪直接走进了专属电梯。电梯缓缓的上升,冷墨忽然开口了,“记得吗我们第一次相见是在电梯里。”
微微侧个脑袋,沈溪看着冷墨,“是吗”
“那时你的胆子很小,可是闭着眼睛进来的。”
“怎么可能。”
“你还把我当成了鬼,当成了小偷。”
“恩”沈溪点点脑袋,她有吗
“如果那次你没有晚归,我也就不会遇见你。”冷墨拉过了沈溪,紧紧的搂着她。没有那一次的相见,后续的一切也就不会发生。他或许依旧是单身一人,心里没有个停泊的港湾。而沈溪,也不会被扯进他的世界里,而是安安静静,平平淡淡的度过她这一生。他改变了她的命运,或许这是带着强制的意味,他的猫儿会后悔吗
看到冷墨沉默了,沈溪捣了捣他,“你怎么了”
“猫儿,我怕。”
沈溪抬头看着冷墨,这几日的相处,她知道冷墨是一个强势的人,没有什么时候看到他露出这样担忧的神情。他的眉头紧锁,满腹心思的样子。他在怕什么
电梯很快到了顶楼,冷墨恢复了正色,拉着沈溪走出了电梯。
一上午便在忙碌中度过,到了中午,沈溪接到一个电话。
“喂,小溪,是我,章琳。”电话里响起了一个欢快的女声。
“章琳。”沈溪重复着。冷墨还没有和她说她有哪些朋友,这可有些麻烦。
“小溪,你的事我都听冥平说了。我是你的好友啊,你怎么连我都忘记了。”
“这个,抱歉。”
“不说了,不说了,中午见面再说。我等你一起吃饭哦。”
“啊,这个。”沈溪扭头看了一眼冷墨,见他点点头,这才应了声,“好。”
“那餐厅见了。”
看到章琳,沈溪发现她是一个活波可爱的女人,圆圆的脸蛋,一个马尾辫随着他的走路一甩一甩的,见到沈溪,她是疾步快走的,若不是顾及到在公司里要保持个良好形象,估计她会飞奔而来吧。
章琳的步伐是越走越快,很快就来到了沈溪的面前。之所以能够认出章琳,是因为她大院的就在那挥手,看起来她应该很好相处。叽叽咕咕的唠叨了一大堆,章琳这才拉着沈溪向餐厅走去。
“姐姐。”忽然,那个阴魂不散的声音在沈溪的身后响起。听到这个声音,牵着手的两个人身体同时一顿。一个是因为讨厌听到这个声音,一个是因为厌恶听到这个声音。
“不要理她。”章琳拉着沈溪的手就要离开,心里还在狠狠的咒骂着,就是这个女人把她可爱的沈溪害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害的她失去了孩子,害的她忘记了一切。打心眼里,章琳就讨厌这个女人。
“姐姐。”凄惨的声音在背后再次响起,然后只听到“扑通”一声。忍不住的,沈溪回头看去,那个女人跪在了地上。
“章琳,她”沈溪有些疑惑。
“她叫周云,是一个脸皮比猪皮还厚的女人了,走,小溪,不要理她。”
“姐姐。”身后再次传来了周云那歇斯底里的大喊声,“妈妈不在了,爸爸去世了,哥哥坐牢了,姐姐,我可是只有你了啊。”
沈溪的脚步停止了,刚刚她说了什么可是自己姓沈,她姓周,怎么会是姐妹。如果不是,她为何几次喊她姐姐。四周来来往往的人只是侧目看了下,并没有停步围观。关于总裁家的事,或多或少的他们也有所耳闻,但是这时候若看热闹,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有的人在看见跪在地上的周云后,摇摇头,离开了。偶尔有几个人嘀咕着什么。“又来害人了。”这样的话语不时的飘向沈溪的耳朵里。
“章琳,她真的是我的妹妹”沈溪仔细的看着周云,怎么看,这个女人和她长的也不一样。
“是的,姐姐。”周云大声的说着,“你是爸爸的私生女,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