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周云那愤怒的目光,段雾娟拍了拍脑袋,“我说我的小白哪去了。”作势的她四下看看,随后看着周云的裤脚,嘻嘻一笑,“它不会钻进你裤子里去了吧”
周云的脸色大变,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裤子,她感觉到了,一个小小的东西正在沿着她的腿向上爬着。
“啊”面容失色的,周云大叫着,抖着裤子,想要摆脱那个莫名的生物,看着她就要伸手去拍打,段雾娟在一边“好心”滇醒,“我的小白可是个很刁站的仓鼠,惹恼了它,它会嘎吱一下把你的肉咬下来。”
已经感觉到,那个小东西爬到了大腿上,动作迅速的,周云解开了裤腰带,这时的她哪里顾得上什么羞耻,不顾一切的扯着裤子,抖出了那个让她惧怕的小东西,就向楼下冲去。因为脚扭的原因,周云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冲下楼梯的。跌跌撞撞自然少不了,洋相自然也出了不少。她该庆幸,因为没有人敢看总裁的热闹,所以现在并没有围观了很多人。
“小白,来。”蹲在地上,段雾娟呼唤着。
白色的小仓鼠晃着脑袋,爬上了段雾娟的指尖,在跳到了她的肩头。
手摸了摸小仓鼠的皮毛,“沾上了那个女人的胭脂味,晚上要好好的帮你洗洗澡。”
随后段雾娟走向了冷墨,她在四下一看,冷墨早就走掉了。撅着嘴,就算不满她也无可奈和,谁让人家是**oss的。拉个人问了下,段雾娟晃悠悠的朝着总裁办公室走去。
餐厅自然是不会去的了,冷墨带着沈溪回到了办公室,沈溪哭累了,昏昏的睡着了。冷墨看着在怀中睡着的沈溪,抱起她,轻轻的把她放在了办公室里的休息房间里,在为她盖上被子。打电话叫了一份外卖后,冷墨看着跟过来,一直站在办公室里的章琳,“有事吗”
“那个,总裁。”吞吞吐吐的,周云在看到冷墨那阴沉的脸后,慌忙把剩下的话全都吐了出来,“我喜欢冥平。”
冷墨挑了挑眉毛,这事与他何关。就连刚刚进来,正站在一边看着窗外风景的段雾娟也有些诧异的看着一脸羞涩样的章琳。
“那次在医院,我要了他的号码,但是每次都是我主动,我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但是我又不好意思问,本来想麻烦小溪的,那么,总裁,我。”
“那个家伙有什么好,冰冷冷的。”在一边的段雾娟嘀咕了一句。
“不,”章琳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喜欢他。可能他是和我亲密接触的第一个男人吧。”
“哈”
看着瞪大眼睛的段雾娟,章琳慌忙摇摇手,“不是,不是,你别想歪了,只是拉过手而已。”
“单相思”
“可能是吧。”章琳垂下了脑袋,一个女孩频繁的给一个男人发短信,这样的话,男人若还不是不明白女人的心思,那还真的是不解风情。
“冥家的人,个个都是榆木脑袋,笨的要命”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段雾娟想到她正是因为午饭忍受那个人的迟钝,才从美国偷跑回来。什么学业,她不管了。
“章琳,z市有一个调查项目,你可愿意跑一趟”冷不防的,冷墨开口了。
“啊”章琳一时没有反映过来,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意思。
一点一点的,段雾娟凑近了章琳,搭起手放在章琳的耳边,“他在z市哦,有什么话直接说胡比较好哦。”
看着对她挤眉弄眼的段雾娟,章琳眨眨眼睛,明白了,幸福是靠主动出击的,“是,总裁,我愿意。”
看着欢快的走出去的章琳,段雾娟叹了口气,心里不由再次咒骂了某个榆木疙瘩一遍。回头,看见冷墨那冰冷的视线正盯着她,想也知道这是在下逐客令了。现在这个时候回去,要是知道她是翘学回来的,肯定又会被打包送回去,她才不要
“我去照料夫人,boss你下午不是很忙吗”段雾娟一脸正色的看着冷墨,心里暗自祈祷着。她看起来已经是个小大人了,但是她的心智毕竟还是少女,有些时候也会意气用事。
看着冷墨点头,段雾娟才松了一口气,乖乖的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偷偷的看了一眼冷墨,段雾娟不由感叹,她的boss,真的变得有人情味了。以往,他绝对会不理这些琐事的。可是,他派了章琳去z市,又留下了她,不得不说冷墨改变了。唔,难道说是夫人的功劳。响起她家的boss和夫人叼蜜,段雾娟又重重稻了口气,“榆木疙瘩。”
当沈溪晃悠悠的醒来时,首先听到床头一阵“吱吱”的声音,歪头看去,一个白色的小老鼠正趴在它的枕边,瞪着一双小小的眼睛看着她。见她醒来,小小的老鼠直立起了身子两个前爪使劲的扑打着,很是一副兴奋的样子。
好可爱的小家伙,心里这样想着,沈溪揉揉脑袋,坐了起来。小家伙也不怕生,一下子跳到了沈溪的怀中。
“夫人,小白很喜欢你。夫人,小白一般是不喜欢生人的。”
听到说话的声音,沈溪发现床边站着一个年约十七八岁的假小子。
“我叫段雾娟,段雨筠的妹妹。”似乎知道沈溪的疑惑,段雾娟很大方的做了自我介绍,随后又把她姐姐的事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大推。
“告诉我没有关系吗”看着眼前阳光一般的少女,沈溪看着她问道。黑猫,她竟然把她姐姐这个隐秘的身份说了出来。
“夫人,姐姐不会介意的,因为夫人以前也知道。而且,夫人是姐姐想守护之人,也是娟子我的保护对象了。周云那个女人,下次再来,我绝对会好好的教训她”
提到周云,沈溪的眼睛黯淡下去了。这副标枪看的段雾娟心里一阵恐慌,“夫人,你千万不要哭,那个女人说的什么都不可以信。你要知道,boss绝对是值得信赖的。”
“你很怕冷墨”
“何止是怕,夫人你不知道,boss他啊,不说话是是寒风嗖嗖,发起怒来是狂风暴雨,还夹杂着大块大块的冰雹。”
看着在那形容的绘声绘色的段雾娟,沈溪不由的笑了,她怎么从来不知道她的丈夫会这么的可怕。也难说,毕竟她失忆了。
“但是,夫人,boss对你是绝不会露出那凶狠的一面。有时候,我真的怀疑在夫人身边的boss是不是另外一个人。”拍了拍脑袋,“夫人,我去给你热饭。”
看着蹦兵跳的走出去的段雾娟,沈溪靠在了身后的枕头上,心里乱乱的。那个名为周云的女人,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印在了她的心头。私生女,未婚夫,小三,乱了,她的心真的乱了、
“叽叽。”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心烦,白色的小仓鼠在她的面前上下跳动着,拿起了她的指头,细细凋着,似乎在安慰她。在看小仓鼠,沈溪淡淡的笑了,伸手摸了摸它那舒服的白色皮毛。动物,有时候比人要单纯得多,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人啊,永远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生物。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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