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段雾娟悄悄的起身离开,把小房间里留给了这两个人。
段雨筠一步一步的走进墨野,凝视着他,半响,她才缓缓的说出,“你怎么这样傻,他想抓我,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墨野没有说话,他一向散漫,对女人也不上心。女人对于他来说,只是解决身理问题的工具。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他却陷下去了。或许,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一吻,他就喜欢上她了。和一个女人同居这么久,他还没有对她出手,这对于她说,实在是罕见。
“你真的喜欢我”段雨筠盯着墨野的眼睛,问道。
“是。”这一点,墨野没有含糊。
“那么,如果我发现你欺负我的话,我会消失的让你永远也找不到。”段雨筠忽然笑了,这些日子以来难得的,她露出了笑容。
墨野一下子恍惚了,“小东西,你。”
欣喜的感觉弥漫在了全身,她答应了。狂欢中,墨野一把抱住段雨筠,狠狠的吻了下去。这一次,段雨筠没有反抗,而是任由墨野索取着。一个高傲的男人,为了她的安慰竟然会自愿被人威胁,全当她傻,再赌一次,如果这一次依旧被伤的全身疼痛。那么,她就真的不会在相信感情。
沈溪是被老虎的低吼声吵醒的。昨夜她很冷,而白毛虎一直偎依在她的身边。为了取暖,她凑在了白毛虎的身边,而白毛虎很大方的让她枕着它。只是一边的小仓鼠不乐意了,“叽叽”的叫着,哀怨的看了沈溪一眼,最后溜到了一个拐角里去了。怎么觉得,它就像一个失宠了的家伙似的。
睁开眼睛,抬手望去。一个肥噜噜的男人正搂着浓妆艳抹的周云站在那,他们的身后还站着几个黑衣男人。
是她把自己带到这来的。那么,郑飞呢
“周云,郑飞在哪”盯着周云那笑魇如花的脸,沈溪问着。
“死了。”轻描淡写的说着,周云挽住了赫尔的胳膊,“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爷,这就是冷墨的女人,你觉得怎么样”
赫尔点点头,“临危不惧,我喜欢。冷夫人,我和你丈夫有点私仇,所以委屈你了。”
盯着赫尔,他的眼里满是**之色,“你们只会把怨气出在女人身上吗”
赫尔挥挥手,几个黑衣人走了过去,就要架起沈溪。
“傲呜。”一直安静呆着的白毛虎亮出了獠牙,一下子咬破了一个男人的喉咙,一个爪子一抬,抓伤了一个男人的脸。
赫尔的脸色一变,气的破口大骂,“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牲”
白毛虎护着沈溪,低沉的叫着。
摸了摸老虎的毛,“谢谢你。”
一个黑衣人在赫尔的耳边说了句什么,赫尔点点头,那个黑衣人立刻走了。
“姐姐,没想到你的本事这么大。能让那么多人喜欢你,还能让一个牲畜这样喜欢你。”周云皮笑肉不笑的说着。她怎么会没有注意到刚刚赫尔眼睛里的那一丝兴奋。这个女人,究竟有哪一点会让男人看中
“有些时候,人反而连牲畜还不如。”摸了摸白毛虎的脑袋,沈溪看也没有看周云。
黑衣人很快回来了,他低着头,把手上的枪交给了赫尔。
赫尔接过,对着白毛虎就是一枪。看着赫尔举枪,反射般的,沈溪护在了白毛虎的前面。一个针扎的感觉刺入到背部,麻醉的感觉慢慢传来。身体的力气慢慢消失。这是麻醉剂。赫尔眯眼,再次补了一枪,这次,正中老虎。白毛虎低声咆哮了几声,最终趴到在地上。
“把她带走,那个铁笼子把那个牲畜锁起来。”赫尔看着倒在地上的娇小身影,有胆识,竟然敢为一个牲畜档子弹。
刚刚那个一直低着头的黑衣人一言不发的走了进去,抱起了沈溪。意识有些涣散,但是沈溪竟会觉得这个怀抱是这样的熟悉,“墨。”她低声轻叫着。
男人的身体一震,什么话也没有说,抱着她跟在赫尔的身后离开了这间小屋子。
晃悠悠的醒来,沈溪发现这次是躺在了大床上。抬手捂着额头,之前的情景再次浮现在了脑海里。她竟然会为老虎挡下那一枪,而且,那是下意识的反应。如果是真枪实弹的话,她绝对是完了。如果被冷墨知道了这事,他绝对会大发雷霆。人的意识涣散,是不是也会产生幻觉,她竟然觉得后来抱起她的那个人是那样的像冷墨。真是,思念成灾了。小仓鼠又不知道溜哪去了。这一次,她没有被捆住。赫尔接下来会怎样对她,想想她就觉得恶心。女人为什么总是这方面的受害者
轻轻的下床,手放在了门把上,轻轻的一扭,没有想到门外竟然还站着一个黑衣人。沈溪愣了一下,随后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位大哥,我口渴,麻烦你能给我端一杯水吗”
黑衣人转过了身子,他带着黑色的帽子,遮住了他的面容。什么话也没有说,他拉着沈溪的手,把她拽进了屋子里。“砰”的把门关上,在给锁上。
心惊胆战的看着这个人,沈溪心里一阵恐慌,他想干什么。
男人将沈溪抵在了墙上,狠狠的吻住了她。似发泄一般,他拼命的撕咬着。
“恩。”沈溪摇着头,想要避开他。但是男人却牢牢的固定住了她的脑勺,长舌喂入到了她的口中,这个吻,是那样的煽情,就好像冷墨曾经吻她的那样。怎么会,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把他和冷墨相比较。
“胆子大了,知道帮人档枪了。”耳边,忽然响起了那低沉而又熟悉的声音。
是幻觉吗的手揭开男人的帽子,在下面的果然那张熟悉的精湛的面孔。所有的坚强在看到这张脸的一瞬间消失了,“哇”的一声,沈溪搂住了冷墨,“你吓我”
“猫儿,你太让我生气了。”任由沈溪抱着他嚎嚎大哭着,冷墨带着怒气说着。
“又不是我愿意来这的。”可怜兮兮的,沈溪看着冷墨。这表情,就算是冷墨有满腔的怒火,也无法发泄出来。
“我气得不是这个。如果那是真的子弹怎么办”当时,他的心真的一凉。
“我只是不想让大白受伤。它保护了我两次。”擦擦眼睛,沈溪撅着嘴。
“大白”冷墨挑挑眉。
“就是那个白毛虎。小仓鼠叫小白,自然它就叫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