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段雾娟的右拳捶到了左掌心上,“我就不信我会让那个榆木疙瘩感动不了。”
“没有问题吧”看见段雾娟这种要上战场的表情,沈溪不由有些担心。
“安啦,安啦,夫人。”眼睛骨溜溜的转着,很明显段雾娟在策划着什么,“实在不行,我就霸王硬上弓”
“娟子”段雾娟这话可把沈溪吓了一大跳。
“夫人,我是开玩笑的。我才不会把自己倒贴进去。**又失心的。可是,有人和我说,恋爱中的女人是不明智的,什么都愿意为对方付出。唉”小小的脑袋耸拉下来,段雾娟显得无精打采的。
“娟子,精诚所致,金石为开。我想,冥安会接受你的。”
“但愿吧。”
“对了,娟子,那边的情况怎样了。”
“哪里你是说赫尔那家伙,他啊,不认罪也不行了。史密斯这人太狡猾了,一环套一环的,他知道若是夫人被抓去,那么我们可以说是会全巢倾动,就连二姐,也会帮着他的”提到史密斯,段雾娟就不慢,一个老是想抓着她二姐的家伙,她才不会对他有好感,虽然二姐是给他们带来不少麻烦,但是那是他们太笨了,她的二姐太聪明了,说到底,还是他们的错,“夫人,boss对史密斯也很不满,若是夫人真的出了什么事,boss都会有杀人的可能。”
这话沈溪不怀疑,冷墨在失去冷静时作出什么都是有可能的,想起了另外一个问题,沈溪问道,“周云呢”
听到这个名字,段雾娟的脸上明显的闪过一丝厌恶之色,“算她命大,小白的身体小,毒性也不是自带的,所以只是让她间歇性帝痛罢了。她是赫尔的女人,但是具体的参与她又没有做,警方也只能说她没罪,在住院治疗。她的毒,我自然可以解,但是,我就不研制解药,疼死她”挥舞着拳头,段雾娟露出了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无罪吗”沈溪嘲讽般的淡笑着,“那么他的死又该如何。”
“夫人。”段雾娟看着沈溪,他,段雾娟明白是指周相如,可是毕竟没有证据,又能拿周云怎样呢。
“明明恨他的,为什么还会难过。”喃喃的说着,沈溪的心底又涌现出一股伤痛。
吊水中的最后一滴水落了下来,段雾娟按了床头的响铃,等了一会还不见有人来,心急的段雾娟跑了出去,“我去找护士。”
门刚关上,又被打开了,这么快吗看向门口,沈溪愣住了。周云,不是说她在治疗吗怎么会跑出来了。而且,她现在这副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原本白皙的皮肤如今略有些发黑,她的眼圈陷了下去,脸庞瘦了,头发没有打理,蓬乱的散着,看着她身上的衣服,那是看护所里专有的。
“姐姐,”周云一步步的走近,“我这样子,你满意吗我活不长了,但是我不会白死的,你们每天每天的都在折磨我,与其那样痛苦,不如一次性做个了断。”
周云那古怪的笑容让沈溪感到害怕,手摸到了针管上,一使劲,沈溪拔出了针头,顾不上止血了,被子一掀,沈溪单脚跳下了床,另一个脚刚挨地,那钻心帝痛又袭来了。与此同时,周云从身上拿出一把刀,向着刚刚沈溪所躺的地方就刺去。几乎是沈溪这边刚跳离,那边周云的刀子就落了下来,刀子深深的插入到了被子里。眼睛红了,周云拔出刀子向着沈溪就扑了过来。
喊了护士,在往病房走去的途中,段雾娟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看护所那边的,“喂,你说什么”
不等对方说完,段雾娟“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不再等护士,她匆忙向病房跑去。那群笨蛋,看个人还能让她溜掉。周云这女人,竟然会偷偷的把一个星期的药物注射了,现在最大的可能,就是她来找夫人。一想到这,段雾娟的心里就着急了。亡命之人最可怕了,他们往往什么都不顾,完全是丧失理智的了。
病房里,周云将沈溪扑到在地,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姐姐,我不好过,你们全都要陪我。”
发烧本来身子就有些软,脚裸处还在疼痛着,而且手背还在流血,顾不上隐隐帝痛感,沈溪抵住了周云的手,不让她的刀子落下。但是周云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大的力气,刀子一点一点的逼近了沈溪的脖颈。
闷在这时忽然被踢开了,“夫人。”看到这危急的情形,段雾娟眉头一皱,从腰间掏出一把柳叶小飞刀,手一甩,刺入到周云的胳膊上。
疼痛让周云的力气一阵松懈,乘机沈溪推开了她。眼急了,周云什么都不顾的,拿起刀子就一划,来不及躲闪,沈溪的胳膊被划出了一道一寸多长的扣子。衣服破了,被划破的伤口慢慢的溢出血来。
想要站起来,再次冲上去,周云的腿上又是一疼。低头看去,一个小飞刀又插在了她的腿上,“欺负我,你们全都欺负我”疯狂的,周云大叫着。
段雾娟乘机飞身闪入到房间里,拉住了沈溪就往外跑。
“哈哈”屋子里忽然响起周云那疯狂的笑声。
停下了脚步,沈溪看着在屋子里的周云。忽然,周云抽搐了几下,染血的手扶着墙慢慢的走着,来到了窗户边上。
“她又发作了。”段雾娟解释着,她研制的毒药自然会让人很痛苦,每天给周云注射的药物也只是减缓她帝痛罢了。段雾娟承认,她的心是很黑,她不愿意研制出治疗她的解药,就是要慢慢的折磨她。
“我很你们,我诅咒你们,你们都不会有好结果的。就算我变成鬼,我也不会放过你们的。”疯狂的说着,周云推开了那扇窗户。
意识到了周云的举动,沈溪要扑上去把她拉回,却被段雾娟一把拽住了,“她要死就要他去死。”随后,对着周云,段雾娟大叫道,“姓周的女人,你听好了,临死你还要这样恐吓夫人吗就算你变成了鬼,我也要用三味真火把你烧得灰飞烟灭。哼”
周云瞪着段雾娟,那眼神里满是愤怒,她是想死,死对于她来说是一种解脱,但是周云不愿意承认,她所受的一切罪是她咎由自取的。如果,她没有动冷墨的主意,如果,她安安分分的呆在美国,如果她老老实实的找份工作,一切都不会发生。再看向沈溪时,周云在她的眼里发现了一丝悲伤。她不应该是痛恨她的吗为什么会这样悲伤的看着她。不想了,她死了,也算是为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做了一件好事。再活下去,太累了。用尽所有的力气,周云跳下了楼。身后的惊呼声,她完全不在意了。一滴泪,流出了她的眼眶。
这次事件,算周云行凶未遂而自杀,周云的尸体被抬走了,随后而来的警车也离开了。呆呆的坐在床上,任由护士帮着她治理着伤口,检查着脚裸处的情况。沈溪脑海里还是浮现出周云临死前那绝望的面容,虽然这是她自找的,她不应该觉得痛心才对,但是为何,她还是止不住的难过。
“冷夫人,伤口包扎好了。小心不要碰到水。还有,这几天最好不要走路。”护士仔细的叮嘱着,这才离开。
病房已经换了一个,段雾娟也已经离开了,买完东西回来的冷墨一直守护在病房里。看见沈溪那呆滞的面孔,他的心又疼了。原以为现在安全了,没有想到还出了这么多的事。走到了沈溪的身边,冷墨坐下,什么都没有说,冷墨搂住了沈溪。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气息,让沈溪有了安全感,刚刚她在怕,不仅是因为周云在她的眼前消失,更是怕那种生离死别的感觉。只是转眼的功夫,一个生命就消失了。
“冷墨,生命说消失就消失了。”
“恩。”
“我怕。就算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刚刚一个人还在你面前,转眼间他就消失了,我怕。”怕有一天,她身边的人忽然的就离开了。大概是面对了两个熟悉的陌生人离去,她在心里产生了一丝恐惧。
冷墨伸手捂住了沈溪的嘴,“不要多想,你知道我是个很爱惜生命的人。因为,我还没有和你够。”
“你不能换个词吗”,这让沈溪的脸又红的跟苹果似的。
“猫儿想哪去了”冷墨噙着笑意,更加的搂紧了沈溪的身子,“既然你那么想,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