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狸心里一紧,在心里斟酌了好一会儿,才吞吞吐吐地道:“我……我怕他们看到我会更伤心。三年前那次意外,已经给他们沉重的打击了,要是他们知道我破了相,整了容,受了那么大的罪,他们肯定会受不了这个打击的,所以我才忍着对他们的思恋没去探望他们。”
他瞥了她一眼,脸上泪水婆娑,递给她一张纸巾,然后继续专心开车,“可是,我想,不管你怎样,他们看到你还平安活着,应该会很高兴的,而不是打击。”
“天成你说得没错,可是,我还是没有勇气面对他们。”说着,轻轻倚在他的胳膊上,假惺惺的哭着。
吕天成没有推开她,而是任由她这样,接着又陷入沉默,直到到达胡狸的父母家门前。
“放轻松点,他们二老看到你会很开心的。”见她一进小区,就变得更紧张,吕天成淡笑着安慰她。
胡狸挤出笑容回应他,然后鼓起勇气敲门。
来看门的是胡仕铨,他不但憔悴,还越发消瘦起来,想来是没日没夜照顾李悦茹的缘故。
见到胡狸和吕天成,他干涸的眸子突然亮了起来,脸上浮出笑容,将门打开,迎他们进屋,“天成,小狸,快进来,你妈妈盼你们回来已经盼了很久了,她要是知道你们来了,肯定会很开心的。”
“爸,我好想您和妈啊!”胡狸抱住胡仕铨,脸上泪水四溢,心里却为自己的假情假意呕吐着。
胡仕铨搂抱住她,拍着她的背,“我们也特别想你。知道你平安无事,我们都很开心,要不是你妈妈身体每况愈下,我们早就去紫园看你了。”
“爸,您不要这样说,应该是女儿早些来看您们才是。女儿不孝,没有亲自侍奉在妈妈的床前……”胡狸带着哭腔道。
吕天成默默看着眼前他们父女相认的场景,感觉不到一丁点感动,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
正在他们父女相拥团聚时,宋少卿、古月狸、白若鸿三人出现在门口,白若鸿叫喳喳地喊道:“胡伯伯,月狸小姐来看望您和伯母……”当看到胡狸和吕天成也在,她下边的话自动咽回肚中。
吕天成回头看着古月狸,古月狸和他对视了一眼,然后很快将目光移开,看着胡狸和胡仕铨,“我今天好像来得不是时候,打扰到你们了,我先告辞,改日再来看望您们二老。伯父,替我向伯母问好,告诉她要快点好起来,我还等着您和她来参加我的婚礼呢!”
胡仕铨松开胡狸,走出来,笑着对她道:“既然来了,就不要走,如果你能亲自把这个喜讯告诉她,我相信她一定会很高兴的,她的身体也会会好得快的。”
古月狸还在犹豫,毕竟人家闺女回来,人家得忙着团聚吧,她在这里打扰不太好。
“月狸,既然伯父都这样说了,你就留下来。我们陪着你,等见过伯母后,我们再一起走。”宋少卿先是看了吕天成一眼,然后暖暖地对古月狸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