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胡小九问我,将来有什么打算?
爷爷走了,全村老少爷们儿,也被牛蛇害死。
石碑店子不再是我的归宿,我叹了口气,回答说:“还能有什么打算?我的根基在平江县,以后肯定是在县里生活。”
胡小九学着我的样子,也叹了口气。
我拍了拍她的小脑瓜,故作轻松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以后得跟我去县城生活。”
说完,我忽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我为什么没看到村里,老少爷们儿的尸体?
这时候,用破麻袋裹着下半身的张正阳,晃着一身肥膘,来到我身边,说:
“大侄子,你就不好奇,石碑店子遇害村民,尸体哪儿去了?”
我很想知道答案,可又不想搭理这货,径直朝堂屋走。
胡小九朝张正阳做了个鬼脸,蹦蹦跶跶跟着我走进屋里,一起收拾东西。
此时,朝阳斜着照进屋里,在**铺了一层金黄。
“哎哎,我好歹也是你师叔。”
张正阳跟进来,一边翻箱倒柜找吃的,一边跟我说话:“算了,谁让我心软呢,索性就告诉你答案吧!”
“你跟胡家九女结婚当天,是不是发生了啥让你理解不了的事情啊?”
见我依旧不搭理,张正阳也不生气,自顾自继续说:
“石碑店子的村民,被牛蛇用憋宝秘术,变成了猫狗,你应该遇到了吧?”
“他一死,村民变成的那些猫狗,自然也会跟着死掉,所以,你没看到村民们的尸体,也很正常。”
“说起来,你还得感谢我呢!”
我终于忍不住了,没好气道:“感谢你什么?感谢你被牛蛇抓住,害我爷爷死去?”
“呃……”张正阳胖脸一红,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下,岔开话题,又说:“昨晚上村民变成的那些猫狗,没有出现添乱。”
“全都是因为你师叔我,牵制住了他们!”
“要不是为了牵制住他们,你师叔也不会被牛蛇钻了空子!”
“那孙子真他妈不讲究,竟然搞偷袭!”
听到他说的这番话,我心里的气跟着消散了不少。
确实,如果没有张正阳牵制住那些,村民们变成的猫狗,谁输谁赢,真不好说!
我还有很多问题想跟张正阳搞清楚,对他态度好了起来,“我爷爷在信里,到底都说了什么?”
“牛蛇那不都告诉你了吗?”张正阳说,“他没跟你撒谎,说的基本属实。”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脸色跟着耷拉下来,“所以,牛蛇知道的事情,都是你跟他说的了?!”
张正阳再次红了脸,死鸭子嘴硬道:“你师叔这叫缓兵之计,你懂啥叫缓兵之计不?”
我翻了个白眼,“你怕死就怕死,非扯什么孙子兵法,有意思吗!”
说完,再也不搭理他,转身去跟胡小九收拾东西。
可能是领教了我毒舌的厉害,张正阳沉默下来,站在门口,看着我俩收拾东西。
要收拾的东西不多,就一些衣服跟以前买的小玩意儿。
我不想带上那些小玩意儿,可胡小九表示很喜欢,也只能随她去。
东西装上车,锁了院门,我们三个坐进车里,最后看了一眼老宅,发动车子,朝前驶去。
……
回城路上,可能是出于缓和关系的考量,张正阳说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通过他说的事情,我知道了关于憋宝客很多辛密,以及,我的一部分真正身世!
越是道行高深的憋宝客,就越是需要频繁更换皮囊,躲避天罚。
像牛蛇那种存在了近一百年的憋宝客,更换皮囊的频率,一般为十年一次。
“不过,憋宝客也不是说,想换皮囊随时就可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