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出一口气的同时,胡小九竖起来的大拇指,也出现在我眼前,她布灵布灵忽闪着一双大眼睛,对我夸奖:
“牛逼!”
……
隔壁张正阳听到动静,晃悠着一身大肥膘,来我店里看热闹。
他上衣下摆被掀起来,露出一个浑圆硕大的呼啦圈,“大侄子,怎么了这是?”
我指了指像是被十几个壮汉,狠狠**过,双腿发软跌坐在地的老牛,“你自己看!”
只见张正阳肥硕的脑袋,跟个升降机似的一点一点伸长,视线越过我肩膀,朝后这么一瞅。
吓得一只脚退出店外,“这货怎么中蛊了?!”
死胖子凑到我耳边,很小声极快地问。
我没好气白他一眼,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蛊虫被我弄死了,你快去看看老牛有没有事。”
听到我这话,张正阳才一摇一晃走去老牛面前,费劲吧啦蹲下,盯着伤口瞅了片刻,又扒拉了几下进行确认,疼得老牛从懵逼状态中回过神,嗷嗷直叫。
张正阳撑着俩膝盖费劲站起来,对我摇了摇头,示意老牛已经没有大碍。
这时候,老牛也在胡小九搀扶下,走去坐在一张椅子上,拿起一杯我用来沾湿手指的水,咕嘟咕嘟灌了下去。
水就是脏了点,顶多拉肚子,不会死人。
“我怎么在这里?”
“嘶……”
“谁把我戳伤的?!”
老牛骂骂咧咧,抬头一脸不善的看着,距离他最近,手指头上还粘着血的张正阳。
“你看叽霸呢!”
张正阳生气的骂了句,跟着做出解释,“你他妈是被蛊虫控制了,多亏道爷我出手相救,你才侥幸活了一命……”
“他奶奶的,你不给本道爷磕头表示感谢也就罢了,竟然还怀疑本道爷,简直岂有此理!”
我和胡小九对于张正阳的厚脸皮,已经完全免疫,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老牛俩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突然一拍大腿,跟着大骂:
“我想起来了!”
“今天上午,有个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狗杂碎,去我店里买了几样丧葬用品,付完钱,他给了我一个小盒子,要我等他离开之后再打开。”
“等他离开,我打开小盒子,心口突然剧烈一疼,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日他仙人板板的,他竟然给我下蛊,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