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鬼,你有什么办法?”沉默一阵,我最终还是向牛鬼问道。
她却摇了摇头,“如果是牛蛇,那他肯定有办法,可我不是牛蛇……”
这可怎么办?
我心中越发焦急,再有九个多小时,张正阳极有可能会猝死,可我现在就连那个憋宝客藏在哪里都不知道,这还怎么找?!
我对憋宝客的恨意,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峰。
先是牛蛇,害死了石碑店子所有老少爷们儿,为了彻底除掉牛蛇,我爷爷还把身家性命搭了进去;
接着又是牛鬼,不但我和张正阳被黑毛僵当做奶妈,胡小九还被她一脚踹成重伤;
然后又是同为虎字一支的憋宝客,引我们去那处绝死之地,如果没有牛鬼,我们仨说不定已经被鬼王干掉;
现在,张正阳不知不觉间,又被认了干亲,导致命悬一线……
憋宝客有一个算一个,都他妈该死!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动过,用爷爷留给我的手札,引出暗中使坏的憋宝客。
可一想到,这么做说不定正中对方下怀,也只能无奈打消这个想法。
绞尽脑汁思考对策,时间不知不觉很快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外面天色开始变暗。
起身去开灯的时候,我猛地回想起,今天凌晨,那些鬼差离开之前,说的那些话。
“一个半妖半人,一个半人半妖,一个被寄生,一个被诅咒……”
“半妖半人心善良,半人半妖面上恶,寄生之人过于贪,受诅咒的可怜虫……”
说不定,鬼差留下来的这些话,隐藏着某些关键信息!我陷入思考。
半人半妖,说的是牛鬼,作为牛字一支实力巅峰,牛鬼已将自己身体,炼成不人不鬼的状态。
半人半妖,应该是说,吞服牛蛇内丹的胡小九。
那么,被寄生、被诅咒的两人,说的应该就是我和张正阳了。
问题是,我俩到底谁被寄生,谁被诅咒?
“寄生之人过于贪,受诅咒的可怜虫……”
我心里反复咀嚼这段话,逐渐咂摸出味儿来。
我这人没啥大志向,只想躺平摆烂,贪念是有,可也仅仅是指贪小便宜的那种贪。
由此可推断,寄生之人,说的应该是张正阳!
问题来了,死胖子到底被什么给寄生了?
还有,听鬼差说的意思,我被诅咒了,可我不记得有这回事啊?
时间很紧张,这会儿不是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
我决定,等解决了那个该死的憋宝客,事后再好好问问张正阳!
“对了牛鬼,”猛然想起另外的一件事,我抬头看着牛鬼,问她:
“送死胖子去医院的时候,我记得你跟我说过,认干亲的事情……”
“我想请你告诉我,利用认干亲算计张正阳的憋宝客,那家伙是否也是一生下来,就注定一生倒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