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儿主动出现不更好?”
牛鬼很无所吊谓的说:“主动出现,也省了咱们找它了!”
说完,还大喊了好几声。
牛鞭跟虎首被她的举动吓得额头冒出冷汗,又是作揖又是哀求的,就差没跪下来磕头了,牛鬼这才消停下来。
继续朝山上走。
走了半个多小时,这才来到荒废寺庙近前。
寺庙山门还在,借着皎洁月光,左边门框上方的牌匾写着“无相门”,右边是“无作门”,中间的是“空门”,寻常所说的“遁入空门”,就是指从中间这道门走进去,剃度出家。
“等一等!”
我们所有人看着突然出声的张正阳,就见这胖子手伸进斜跨着的帆布包里,扒拉了一阵,拿出一个龟壳跟几枚卦钱,将卦钱一个一个塞进龟壳,双手堵住龟壳洞,“哗楞哗楞”晃了一阵,然后蹲下,把卦钱一字排开撒在地上。
盯着卦钱瞅了半天,忽然倒吸一口凉气,说出一番话来:
“地处西南,生气截断死气盛,八门之中惊门开,大凶之地也,嘶……”
“今日诸事不宜,应退避三舍求安全,各位听道爷一句劝,咱们赶紧撤吧?”
牛鬼气道:“要走你自己走!”
张正阳收起卦钱,起身扭头就走。
牛鬼又补充:“半路上你要遇到尸王了,嗓门大点,不然我怕我们听不见!”
张正阳脸上表情,顿时比吃了十斤翔还要难看,求助眼神看着我:
“大侄子,师叔从来没算错过,你可得听师叔的劝,进了这三解脱门,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他成功把我说的心动,这时候,牛鞭急了,说道:
“四位,你们可是收了我钱的!”
张正阳混不吝道:“道爷又没说不帮你办事儿,只说今儿晚上诸事不宜,改天再来,你听不懂道爷的话咋地?”
“你去开门。”牛鬼不想浪费时间,直接催促牛鞭。
后者面上一喜,快步走去中间空门前,一脚就把本就摇摇欲坠的大门,整个给踹了下来。
大门重重拍在地上,发出“轰隆”一声巨响,扬起漫天尘土。
我拿出在夜市上买的强光手电打开,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寺庙三个山门上,贴着已经泛白的符纸,已经看不出符纸上的字。
抬高手电,灯柱穿透尘土,直指正对大门的天王殿,大殿紧闭着大门,上面同样贴着早已风化的符纸;
周围的大雄宝殿、罗汉堂以及祖师殿,同样都是大门紧闭,门上贴着符纸。
我问牛鞭,道:“你不是说,昨晚上你来过这里吗?”
“那为什么每一座大殿,都紧闭着门?”
牛鞭这样解释:“当时我是翻墙进来的。”
我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与牛鬼交换了下眼神,后者对我悄悄点了点头。
我们走进荒废寺庙的大院,最中间有个很大的香炉,是用一整块巨石雕凿而成,四只脚已经生满青苔,香炉里被雨水灌满,都怄臭了。
在大雄宝殿与祖师殿相连的廊亭里,有几只动物干瘪的尸体,像是浑身血液被吸干;
再看另一边的廊亭,同样存在几只动物被吸干血液的尸骸。
我又朝着屋顶上照过去,并未发现牛鞭所说的、那个被尸王吸干血的憋宝客。
“喂,那个憋宝客的尸体呢?你不说在屋顶上吗,怎么没有啊?”
我用手电照着牛鞭前胸,皱眉质问道。
“这、这个……”
他支支吾吾好一会儿,突然一把抓住身边他找来帮忙的憋宝客,口中同时瞬间生出四颗尖利獠牙,一口狠狠咬在对方颈动脉上!
“卧糙!”
张正阳吓得大叫一声,跑到我身后,“他奶奶的,这货果然有问题!”
“你他妈能不能有点出息啊!”
我没好气骂了一句,扭头看着牛鬼,“你说的真不错,这家伙真的被尸王咬了,变成了黑毛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