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我说的话,他们三个人顿时一脸凝重。
外面突降大雨,我走去反关上店门,顺手开了灯。
张正阳楼上楼下检查一番,指着进入店门左侧第一个阵眼,说道:
“你们看这里!”
“我敢断定,对方同样精通奇门遁甲之术。”
“首先被触发的是生门位的阵眼,这个阵眼被触发,只会给对方一个警告;”
他带着我们快步走去茶几旁,“离火,惊门,这个阵眼被触发的方式,并非对方身体直接接触,而是使用了某种东西。”
物理激发吗?
我们同时想到了一个可能,当即低头寻找起来。
物理激发的话,现场肯定会留下某样东西!
胡小九眼神最好,很快在茶几下面,发现了一小撮黑色粉末,“你们快来看,这是什么!”
牛鬼大步走上前,蹲在那一小撮粉末面前,伸手捻了一点凑到鼻子下嗅了嗅,说道:
“有股烧焦的味儿!憋宝客或是黑毛僵被掌心雷烧成的粉末,就是这个味儿!”
看来,对方挺狠的,竟然用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主动触发了大阵!
“可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张正阳问出了所有人心中都在困惑的问题。
是啊,明知店里布下八门辟邪阵,为什么还要主动触发呢?
带着困惑,张正阳带着我们一路来到二楼,八个阵眼,还剩最后一个没有被触发。
“坤字,死门,这个阵眼如果被触发,对方还躲过去,大侄子,估计这会儿你就不会站在这里跟我们说话了!”
死门是八门辟邪阵最后一个阵眼,要是被对方突破,我的下场估计会很惨!
“如此看来,对方应该是勉强突破了坎字,也就是伤门位的阵眼,察觉无法突破最后一个阵眼,所以选择离开。”
为验证自己所说的正确性,张正阳带着我们回到一楼,在店门口寻找片刻,很快有了发现。
“看这里!”
他指着玻璃门右侧缝隙说道:“那会儿你们应该也都看到了,左侧门缝被蹭得很干净,右侧这边残留着一些小布片。”
“这充分证明,对方是从这里离开的!”
连续突破了七个阵眼,想来,对方应该已经很狼狈,所以才留下了这些布片。
“死胖子,”牛鬼突然开口道:“你赶紧算一算,看看那家伙往那个方向跑了?”
这娘们儿同样是个狠人,别人扇她一耳光,她要不砍对方一刀,那得后悔死!
张正阳一点头,从帆布包里摸出那个木质罗盘,哗哗开始捣鼓起来,嘴里同时念念有词:
“八门移位,水土生木却存离,而离生火,火又生金,金对景,景为生,生门在西,那家伙往西跑了!”
罗盘被他加速鼓捣的动静大了很多,“水火不容,午时阳气盛,未时渐衰,对方十二点四十分左右出现,一点二十分左右离开!”
我心里悚然一惊,我醒来时刚好下午一点半,这会儿也才一点四十左右,也就是说,对方离开了二十分钟!
那家伙受了伤,肯定没跑远!
“追!”
我推开门第一个冲进雨中,他们三个很快跟出来,先后坐进车里。
今年入秋之后的第一场雨,比往年来得凶猛很多,雨点比玉米粒还大,中间还夹杂着手指盖大小的冰雹,砸在车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动静,吵得人脑仁生疼。
我们说话必须得吼,不然根本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
“往左、往左!”
张正阳摆弄着罗盘,负责给我指引方向。
我猛打了一把盘子,车身立即朝左调头,冲进一条宽敞的胡同。
“停一下!”
胡小九突然大喊,我赶紧踏下一脚刹车,车门打开,一会儿又关上。
浑身被雨淋湿的胡小九,将她刚才在外面捡到的一样东西,放在了中控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