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鬼讲了她的故事,我当然得拿酒来还。
刚好今儿个老牛送了两瓶茅台,我反正不喝酒,也算是借花献佛,开了一瓶送牛鬼。
这娘们儿酒量奇好,很快半瓶酒下肚,脸不红心不跳,跟没事儿人一样!
就在我认真思考,等我跟胡小九的孩子办满月酒那天,要不要请她过来作陪。
这时候,满足了老富婆的张正阳,扶着墙走进店里。
这货脸色发白,一副身体被掏空的吊样子,想来在**一定很卖力。
“今儿晚上道爷请客!”
死胖子拖了张椅子一腚坐在牛鬼身边,话说的那叫一个豪气干云。
牛鬼喷着酒气揶揄:“这么大方?死胖子,看来你没少赚呀!”
“一般般,”张正阳反以为荣,“磕了药,办了两次,外加帮她解决了一个大麻烦,苦主出手就大方,一次性给了道爷四十万!”
说完,突然想起来另外一件事,又补充:
“对了牛鬼,那辆u8的手续全都办完了,花了道爷二十万,这钱你可得给我!”
牛鬼“滋喽”喝完最后一杯酒,砸吧着嘴说:
“胖子,老子救过你命都没张嘴问你要钱,你好意思问我要钱?还是人嘛你?”
她把空酒瓶推到张正阳面前,非常大方的说:“这个空瓶还能卖个百儿八十,送你了!”
张正阳气得脸都绿了,“你、你……”
牛鬼一拍桌子,“咋地吧?!”
张正阳好汉不跟女斗,“你说的很对!”
很没出息的把空酒瓶塞进他的帆布包里,然后把u8的车钥匙放在桌上。
死胖子抬头剜了我一眼,不用想都知道,这货是在怪我没帮他说话。
可他刚移开视线,又猛地盯过来。
我就不高兴了,没有我们仨,你丫的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至于连续两次对我施展眼神杀吗?!
不等我开口,张正阳首先说道:“大侄子,你气运已经发生改变,别动,师叔帮你卜一卦!”
说话间,罗盘已经被他拿在手里,哗哗捣鼓起来。
罗盘指不断发生变化,指针从阴爻阳爻迅速转了一圈,最后停了下来。
张正阳盯着罗盘瞅了片刻,又拿出一个二十四档的算盘,噼里啪啦算了好一阵,开口说道:
“八门移位,北伤南惊,二十八星宿东宫出,今儿找上门的蠢货,无意间替你挡了一灾,哈哈!”
“东死西景,生门居中,那家伙在东边,具体位置不好找,毕竟对方也精通奇门遁甲,就是道行跟道爷比起来,稍微差了点儿,哼哼!”
东边是死门位,去那边等同于送死;西边是变数最多的景门位,对我来说也有一定的危险性,那我不去东边西边不就得了?
我动了心思,既然已经可以出门,只要不去东边,灾祸就不会找到我。
念及此,我连忙说道:“我想去我那个老同学家里看看。”
我高中时期的室友兼死党罗秀说,杨若兰是因为被她父亲强行那个,受不了屈辱才跳楼自杀的;
但据我了解,杨若兰的父亲,一直对杨若兰很好,恨不得把自己的命给女儿,怎么可能做得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他们三人欣然同意。
……
杨若兰老家,就在平江县城幸福花园小区。
那地方原本是个城中村,随着国家城镇化的稳步推进,城中村自然进行了拆迁,回迁房还在原址,收回去的土地,建了学校、医院、商场啥的。
高中时代,跟杨若兰在一起那会儿,我送过她几次,自然知道她家在哪儿住。
很快来到地方,下雨的缘故,小区里没有人。
来到杨若兰家楼下,在楼道口,有四个老太太在交头接耳的交换着情报。
我走过去打了声招呼,然后问:“几位老姐姐,杨开山在不在家?”
杨若兰的父亲叫杨开山,一次开家长会时,我听老师念过这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