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鬼踹了死胖子一脚,斥道:“废物!”
说完,懒得再看张正阳一眼,转身回了面馆。
张正阳挽胳膊撸袖子,“呵!气煞我也!道爷今儿个要不揍她一顿,道心就不稳!”
“谁要拦着,道爷就跟谁急!”
说着话,怒气冲冲就往面馆里冲。
胡小九是个实心眼的姑娘,生怕他俩干起来闹个两败俱伤,连忙劝阻:“不要打架,打架不好!”
张正阳立即顿住脚,放下衣袖,轻咳一声,大言不惭道:
“哼!看在侄媳妇儿的面子上,今儿个道爷就放那娘们儿一马!”
朝我一歪头,“吃饭吃饭!”
等死胖子晃悠着一身大肥膘走进面馆,胡小九一脸无辜表情的看着我说:
“相公,我其实就想跟他客气客气,谁知他当真了!”
我苦笑着摸了摸这妮子的小脑瓜,“吃饭吧!”
扭头,傩舞表演队已经消失在了视线最尽头。
……
时间很快来到下午四点钟。
距离那两个货换班还有不到两个小时,我们回到清池山下,找了个隐蔽的角落,把车藏了起来。
然后就是等。
通过蝈蝈蛊虫控制的飞虫视线,我看到那两个货还没换班。
一直到快傍晚六点,换班的人才终于出现。
此时,树林中光线非常昏暗,也幸亏昆虫对气味非常敏感,即便看不见,也可以让蝈蝈蛊虫控制着几只蚂蚁,悄无声息爬到那两人身上。
两个牛字一支的憋宝客,在密林中兜兜转转走了至少半个多小时,最后在一棵少说得五六个人才能围起来的大树前停了下来。
“牛杂!”
“牛肚!”
等了一会儿,树身上居然露出一个洞口,离地大约一米,直径在半米左右,堪堪让一个成年男人挤进洞里。
牛杂、牛肚先后钻进树洞,当洞口重新合起来的同时,也切断了我跟蚂蚁的视线连接。
不过还好,蝈蝈蛊虫控制着几只蝴蝶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在周围进行监视。
这棵参天大树有些古怪,明明没有树叶,树枝上却挂满了一个个的虫茧,密密麻麻,看得我密集恐惧症都快犯了!
树冠直插云霄,一只蝴蝶飞了好一阵才终于看到顶,树顶上有个很大的鸟窝。
蝴蝶飞近了一些,鸟窝里有一颗泛着淡淡红光的蛋,体积很大,比寻常鹅蛋大四五倍的样子,跟个恐龙蛋也差不多少了。
我不禁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有这么大的**,竟然能下出一颗这么大的蛋?
就我的饭量,一顿绝对吃不完。
巨型鸟窝内边缘,有一具严重残缺的尸体,上半身已经消失不见,下半身只剩下一条大腿,还很新鲜,刚死不久。
也就是说,鸟窝里的东西,刚吃完饭离开没一会儿!
这颗巨蛋给我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决不能留!
我让蝈蝈蛊虫集结附近所有尸虫,这玩意儿尾巴自带高腐蚀性的剧毒,只要将毒液弄到巨蛋上,肯定得弄散黄了!
不等尸虫出现,巨树下面的洞口再次打开,混进洞里的蚂蚁,视线瞬间与我连接。
牛杂、牛肚离开清池山有固定路线,天上地上又有那么多虫子,不用担心跟丢他俩;
我抓紧时间借着几只蚂蚁的眼睛,尽可能多的将树洞中的一切记下来。
里面空间出乎意料的大,进入洞口之后,地势应该是直接往下走。
因为周围一切全都是用石头雕凿而成,石桌石凳石床,距离地面约三米高的位置,还有一个个的洞窟,有些洞窟散出烛光,有些黑着,这里原来是一处内部小院子;
前面有个斜斜的石阶,连接着外面,石阶两侧扶手上,雕刻着各种古怪纹路,散发出极为不详的气息;
后面石墙上嵌着一尊佛像。不过这尊佛像非常诡异,大日如来的形象,后背却生着一只只触手,每个触手首端还挂着一个个骷髅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