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待他交代完毕后,喘着气的小宝忽然两眼一翻,紧接着整个身子趴回盛宇的身上。顿时,又吓得费诺斯大叫起来。
“喂,小宝,你怎么了?”
“别吵,我好累,先让我睡一下。”他把他的大手挥开,紧紧地抱住自家爸爸的身躯沉沉睡去。老爸的身躯很温暖,也很安心,抱住的那一刹那,他满足的的笑容不自觉地从嘴角勾起。
费诺斯那叫一个无语,怔楞了半天只好打电话给柏云熙,先让他把那个中了枪喊得要生要死的男人带走。
几分钟过后,柏云熙赶到,询问了一番后便把人给带走了,接着,过了一会儿,救护车紧接着而至,由于小宝睡着仍不肯放开盛宇,于是救护人员便把这两父子一同带上了救护车,而费诺斯则开着自己的车跟在后面料后。
这,让人感觉像是一出小插曲。
然而,正因为这件事,盛宇在医院躺了三天,第四天醒过来时,正好是已定结婚日子的前一天。
那一天,睁开眼眸,盛翎第一个迎了上来,满脸的担心。
“宇哥哥,你怎么样?”
他看着她,有一时间的恍惚,随即,微笑地摇了摇头。
“我没事!”
“阿宇,我有话要对你说。”费诺斯凑近,推开盛翎。
后者,难得地,竟然不作反抗,心虚地低下头。
然而,盛宇却冷冷地看着他,以一种陌生的口吻说:“先生,我不认识你。”
“该死的,你又不认识我?”费诺斯难以置信地瞪大眼,指着后头的盛翎大吼:“你认识这个女人是不是?妈的,我告诉你,是她把琳琳跟我老婆软禁起来了,这个,你相不相信?”
“她明天过后就是我的老婆,你说,我是相信我老婆还是相信一个不认识的人?”
身后的盛翎惊喜地扬高头,楞楞地看着他。
费诺斯则刚刚与她相反,整张脸像被人揍了一拳地扭曲起来。沉默了半刻,他忽然“哈”一声冷嘲起来:“好,很好,盛宇,我看错你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决绝离去。
盛翎看着费诺斯远去的背影,得意的笑容自嘴角慢慢地扬起。本来她怕盛宇会因为他们把她的事而抖出来,现在看来,似乎还有挽回的地步。
“小翎!”
她听到呼唤,回过头,假装得非常委屈。“宇哥哥,对不起,是我给你惹麻烦了。”
“没事!”他起身把她拥进怀中,温柔地笑了笑:“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为了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将来,我一定不会误信其他人的掺言。傻丫头,你怎么哭了?”他怜惜地擦掉她的泪。
“我,我只是太开心了。”
这是真话,盛翎的地确确洋溢了满心的开心。
因为,她觉得她自己终于等到了,自小时起的愿望到了十多年,终于都成真的了,这怎么能教她不高兴呢。
“啊,对了,小宝呢?”忽然想起自己的儿子,盛宇轻轻问道。
“他,他在隔壁房,妈正看着他呢。”尽管希望那个逃出来的小鬼消失在眼前,可是,由于前两天有费诺斯跟俞峥和一大群保镖的轮流看管,所以她并不能动他半分。
“算了,我不过去了,我们先收拾东西回家打点明天的东西吧!”盛宇说。
闻言,盛翎马上眉开眼笑地点了点头。“嗯!”
不过去,那就代表小宝不能向盛宇告状,天助她也!
“那我先出去把住院费给结了。”
“好!”
盛宇点头,转身把衣服扣子一颗一颗脱下。
窗外,有冬日懒洋洋的阳光照射在他俊帅的脸庞上,眼帘半敛,看不透眸中那一抹情绪。
盛翎见他转身,跟着转过头松了一口气。走出病房,她边慢慢地走,边面无表情地从袋里掏出手机。
“明天,把她们两个给解决掉。”
蓝亦琳啊蓝亦琳,你的好日子就只剩下一天,她看她还怎么威风得起。
至于那个小鬼,那罢了,留下就留下,发正也不成大气候。
说什么爱与喜欢的区别,依她说,无论是爱还是喜欢,只要是想要的东西,她一概不会放过,人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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