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陆以轩不买账,他知道宁宁只有在他的别墅才会处理公事,其余时间全部不理会,他只会睡觉或者打游戏,除非组织有大事发生,可若真有急事发生,白程也不会如此吞吞吐吐。
“说!”冷冽地吐出一句,陆以轩显然不耐烦了,白程运气也是不好,正巧挑上他心绪乱的时候打电话过来,明摆着是当炮灰。“不说我挂了,我很忙。”
“我算怕你了,是这样,我带安琪儿回家,我老妈逼供是不是我把人家姑娘怎么了,天地良心,这是宁宁惹出来的风流债,赶紧让他自己来领走啦,不然我要被老妈逼婚了。”白程哭嚎着。
陆以轩又三秒的静默,深呼吸,缓缓地突出几个字,“做梦!”
任何女孩都配不上宁宁,安琪儿要样貌没样貌,性子也不行,他看得非常的不顺眼,宁宁怎么可能会喜欢,“你自己惹出来的祸就自己担着,别拿宁宁帮你扛,白程,你别来挑战我的底线。”
惹他发火要付出代价。
“咦,轩轩,你口气很不好,发火了?”白程后知后觉,有点不可思议。
“你没事我挂了。”陆以轩冷漠地道,不打算和白程多说一句废话。
“喂,轩轩,别这样啊,你怎么能替宁宁私下做决定呢,宁宁要是不喜欢路上遭就丢了她,何况安琪儿一路叽叽喳喳的宁宁也没嫌弃她烦人,说不定真有意思呢,你也想有一个人来爱宁宁吧。”白程笑嘻嘻地说,“我发誓我说实话,宁宁真没抗议过。”
陆以轩周身蔓延着一股可怕的冷气,没抗议过就代表接受,哪条法律规定的?
他真想大吼一声,宁宁有我就够了,不需要其他人,白程电话里的语气令他十分的反感。文学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