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陆以轩发现,顺利说话是多么难的一件事,喉咙似乎和他做对一样,磨得很疼,一字一字都很沉重,“你在说什么?”
“问你啊。”陆以宁依旧木然,“哥哥,你惊讶,什么?”
能不惊讶么,突然就丢来这么一颗炸弹,他根本就接不住,眼睁睁地看着它在自己眼前爆炸,轰的一声,似乎理智也脱离了。
他可没有宁宁的定力,能如此坦然地接下这颗炸弹,所以陆以轩逃了……
几乎是落荒而逃。
陆以宁唇一勾,好似哥哥的行为和他没关系似的,也好像他刚刚说的只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情,他继续吃糕点,喝果汁,享受悠闲的时光。
画地为牢,一步一步地把人逼进去,再承认自己其实自己离不开牢笼,其实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文学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