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有几分了然，又有几分心疼，揉着妻子柔顺的长发，陆离叹息，“轩轩和你说什么了？”
“我……难受。”顾晓晴的头颅在陆离面前磨蹭着，眼泪湿了他的衬衫，“轩轩说，他喜欢男人……”
声音微哑，哭得不能自己。
当着孩子的面不能哭，没人规定背后不能哭。
“他说是谁吗？”陆离柔声问道，顾晓晴摇头，陆离叹息，擦了擦顾晓晴的眼泪，“那就别哭了，留着眼泪以后一次性哭完。”
顾晓晴顿了顿，看了陆离好一会儿，“你说什么？你早就知道了？”
“猜的。”陆离淡淡笑道，“你别操心他了，随他去吧。”
“你倒真开明了，一点介意都没有，我不干，好好一个儿子为什么会喜欢……哎呀，教育失败。”
陆离摸了摸下巴，的确是教育失败。
“你知不知道是谁？”
“问这个干嘛？”
“我要看看到底谁把我儿子的魂勾走了。”顾晓晴说的很不甘心。
陆离看了看她的眼睛，泪还没流干呢，再看看她咬牙切齿的模样，淡淡地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