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辰看着自己的手心,伤的最为严重,心里那个悔啊。
陆雨晴笑着讥讽道:“哇,你手上的小洞洞好可爱呀,它们还在流血呢!”
慕容媚儿皱起了眉头,连忙上前拉住了他,道:“杨辰,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
陆雨晴将慕容媚儿挡了开来,道:“哼哼,这件防狼衣叫女神软猬甲,就是我买来防你的,只要触碰到上面标记的女生敏感部位,所有的刺都会出来,没想到吧,哈哈!”
慕容媚儿惊讶道:“原来除了防狼水,还有这种东西。”
陆雨晴愣了一下,不好意思的道:“媚儿,上次我送你的防狼水其实是假的,就是用清洁剂对的。”
杨辰欲哭无泪,晕死在原地。
这时候,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丢给杨辰,威胁道:“这是我问阿牛哥要的白药,你拿去用吧,下次如果在动坏心思,小心你下半辈子幸福!”
杨辰接过了白药,不服气的对陆雨晴道:“靠,你个臭八婆,别想将功赎罪,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陆雨晴伸手就来抢药瓶。
“汪!”杨辰张嘴就朝她白皙的手咬了上去,抬眼释放出凶恶的光芒。
陆雨晴哼了一声,将手放开,道:“媚儿,我们走。”
慕容媚儿歉意的拿过药瓶,道:“我帮他擦完药再走吧,杨辰,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刚才雨晴说只是小小的惩罚你一下……”
“我知道,冤有头债有主!”杨辰抬起手道,他现在自己满身都伤,也无心报仇。
慕容媚儿小心的打开瓶盖,将那些淡黄色的药粉洒在了杨辰的手心伤口处。
“啊!”
杨辰左手拿着右手,一阵惨叫:“痛痛痛!”
陆雨晴鄙夷的看了过来,道:“大男人一个,这点小痛都受不了,真是丢人!”
杨辰抬手一闻,果然有萧山草的味道,看来药不是假的。
他暗想,老子堂堂七尺男人,会让哥臭八婆看不起?
随即咬紧了牙关,忍着手里热辣辣的痛感。
慕容媚儿“嘶”了一声,似乎是自己都觉得痛,看着杨辰问道:“没事儿吧你?”
杨辰闭着嘴,脸色的变了,汗如雨下,闷哼了一声道:“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继续。”
慕容媚儿这才点了点头,继续为他上药。
杨辰忽然想到,萧山草是阳属性的草药,对伤口的确有一点灼热感,但并不应该这么强烈呀?而且下午陆雨晴受伤的时候,阿牛也说过,并不是很痛。
可自己明明感受到的是剧痛,况且若是这样,陆雨晴当时上药的时候,不该表现的这么平静?
有问题!
杨辰经过分析,立刻收起了手,对陆雨晴质问道:“你加了什么!”
陆雨晴的表情明显是憋着笑,然后一把拉住了慕容媚儿的手,带着她就往外跑。
白药的瓶子被陆雨晴对准杨辰,洒落一片药粉,并且迅速接触到了他**的伤口。
一阵阵剧痛,杨辰再也忍不下去,杀猪般的惨叫此起彼伏!
慕容媚儿惊了一下,被带着向外离去,回头看了看杨辰皱眉的道:“晴儿,怎么会这样。”
陆雨晴窃笑着道:“我在里面加了盐,想不到吧,哈哈哈哈
哈……”
杨辰躺在地上,拿着手痛苦的翻来滚去,嘴里破口大骂,和那远处的狗吠声,形成鲜明的对比。
三只猴子,也都睡了,只剩下忠心耿耿的小贱,值着夜班。
夜色就这样由淡变深,由深变淡,天地精华凝结的朝露,在花叶上汇聚滚落……
众人都悠悠醒来,走出了帐篷。
这时候,杨辰已经做完了几百个俯卧撑,从河边洗完澡回来。
一股清甜的香味,飘荡开来。
老妇人做好了早餐抬到外面的桌上,阿牛也带着一堆小板凳出屋里出来。
“杨师,陆师,你们快过来吃点南瓜粥和炸洋芋。”老伯笑着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