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近半年的时间,林舒看到的是蒋氏的稳步发展,更有雷打不动的资金,要蒋氏清盘,谈何容易。
林舒一路拉着雁儿走到了那家毛料店里。店里的人不是很多,也不少。
现在算是旺季,各界赌石师们,各大老板们,都来参加、观摩年底的赌王大会,当然,逛这里的赌石街,也成了这些人为了等待赌王大会,打发无聊的消遣街。
尽管如此,这里也还是有人,为了那一刀定生死,为了可能一夜爆富,而拼上身家性命。
就在这店里一角的赌石机旁,一个熟悉的身影,引起了林舒的注意。
远远的,林舒不敢确定,那站在解石机旁的人,就是她认识的人,然而走近,林舒这和看清楚,站在解石机旁的人,正是她以前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李宇民。
看到人是李宇民,本不想在这店里多做逗留的林舒倒是来了兴趣,想看看这李宇民会解出什么样的翡翠。
当然,林舒更希望的是李宇民垮得一塌糊涂。
林舒同雁儿,站在人群之中,看着站在赌石机旁边那个满头大汗的李宇民,正一脸紧张的看着解石机上的毛料正被慢慢的磨开,而磨开的表面,则是花白一片,别说绿,就连翡翠的品种也看不出来。
看到这样的情况,林舒倒是先观查了下这毛料的表皮,松花、表皮,倒都属中等,而这表皮的水头,则水灵水灵的。
但解石机上磨出的部分,不仅不如表皮水灵,连本质上都差了很多。
看到这样的情况,林舒倒想到了两个字:假皮!
曾经林舒听蒋氏的赌石师们提到过假皮的事,而且提到过,假皮做得好的话是很难认出来的,除非切开,才能知道,而这切开,又无凭无据的,也很难让这做假皮的人认罪。
唯一的法子,当然是尽量避免。
当初几个赌石师们说这样的话时,林舒倒没怎么放在心上,只是听了听,下意识的记了下来。
而今天看到她认识会是假皮的毛料,虽然不敢确定,心中却早已经打消了在这家店买毛料的念头。
且不管是不是,小心便好。
只是这样一想,林舒倒觉得这家店老板,选在这个时候开张,倒是个骗人的好时间。
这种时间,来这里赌石的,不仅有业内的赌石师,还有业余的赌手,当然,业余的和业内的,肯这是两个级别的。
不仅如此,这个时候,还有不少各界名人受邀来参加赌王大会,而这些人,很多是没有接触过赌石的,商家做没做假皮,她们根本不知道。
想到这里,林舒倒是扫了眼这家店里,业内的赌石师们,林舒或多或少都见过,而这家店里,却没有一个熟悉的面孔,好不容易打到些看着眼熟的人,却是在走进这家毛料店后,看了看毛料,摇了摇头,又马上离开。
看到这样的情况,林舒大至也能猜到,业内人,但凡有点经验的人,都能看也这家店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