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见到自己妈妈这副样子,倒是愣住了,看着女人手中的东西,却是勾起了林舒童年的回忆,尽管回忆是快的,可她却是痛苦的。
想到这里,林舒倒是微微的笑了笑,拿起筷子,吃了口青菜,却立马转头,吐到了垃圾筒里,喝了口水,再看着自己的母亲。
女人见林舒吃得不高兴的样子,一时间倒是愣在了那里,自己也急急的吃了口,倒觉得没什么。
只是林舒却站在她的面前,平静的道:“物已逝,人已非,你也不再是我妈。”林舒这话虽然说得狠了一点,她母亲呼着伤心难过,就连她自己,都觉得于心不忍。
可是话已说出来了,就没有收回的道理,她就是要这女人走。
中年女人听到林舒的话,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干涩的嘴唇张了张,却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有将手里的菜,放到桌上,转头,一脸愁容的离开。
看到女人的离开,林舒的心倒是放下了不少,她知道,蒋迁的父亲,会对她的母亲很好。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越发临近新年,林舒倒在除夕夜的前一天,穿上了奶奶每年过年都会给她穿的交领袄衣,一片式长裙,里里外外,都是按明朝形制的衣服。
衣服是大红色偏淡色,裙子则是明黄色,虽然古色古香,可是林舒却年年都会穿成这样的衣服,来到村里的祠堂,祭拜先祖。
对于这种衣服,林舒倒颇有了解,她这身衣服,就是现下不少年青人推崇的汉服,不过,汉服品种繁多,而她从小到大穿的,都是明朝形制的。以前,她不懂,就一直穿着,没多说过什么。
后来,她解了一些关于衣服的方面的知识,就问奶奶,为什么只穿明制的,不穿汉制,唐制,宋制的。
而当是她那翻话,则被奶奶语言严厉的说了一顿。
她从来同见这奶奶生气,那次,是奶奶第一次生气,从那以后,林舒就再也不提衣服的事,只知道,每年过年之前,都要去词堂祭拜,而且无比庄重。
村里的祠堂,后期做过大量整修,虽然主体还是曾经留下的,可是样貌却变了不少。
不过,词堂的样子虽然变了,却不影响村民们祭拜。
所有的村民和林舒一样,都会穿上同样的衣服,祭拜先祖,这是不成文的规定,于大家而言,只是表达对先祖的敬重。
林舒来到词堂的时候,这里早已经聚了不少人,多是村里的一些长辈,而年青一辈的人,似乎对这样的仪式不感兴趣,只是看看,便离开,长辈们,也不多说什么。
再加上,近年村子里来了一些外来人口,所以,以前最庄重的年前祭拜会,则是显得越发的不庄重,而参加的的人,也是一年比一年少。
林舒或许是因为奶奶从小教导的原因,倒觉得祭拜先祖,无比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