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一时愣在了那里,没有回答蒋迁的话,也没有要下车的意思,或许是因为感动,感动蒋迁说出这样的话,她想要抛开一切,扑到眼前的男人怀里撒娇,然后无头无脑的,什么也不想的过着自己的日子。
只可惜,她不敢那样做,她的骨子里,便不是那种爱撒娇的女人,如同很多人说得,女人解决不了的难题,往男人怀里一靠,便什么都解决了。
若她真用那种法子,什么都不去想,她的心根本过不去。
林舒愣在那里许久,久久的没有说话,转而,林舒却又反应过来,急急的下车,没再理会蒋迁。
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平静的心,却在这时波涛汹涌,久久的不能平复。
回到家后的林舒,倒看到雁儿正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手拿着一份报纸,却是一脸愁容。
雁儿很少这样,就连当初她瞎了双眼的时候,也没有这样过,雁儿是个坚强的姑娘,似乎从来不会因为什么不娱快的事,而被压倒。
如今雁儿的样子,让她感到头痛,刚刚因为蒋迁的事,她脑子里乱成一片,现在雁儿又是这样,她心里着实烦了。
想到这里,林舒倒是深深的吸了口气,尽量不让自己发脾气,然后慢慢的走到了雁儿的身边坐了下来。
只见雁儿急急的收起了手里的报纸,然后看着林舒,微微扯起了脸上的笑道:“林小姐回来了,有没有吃午饭,我去做。”说着,雁儿倒是急急的站了起来,正想去做饭。
“坐下。”林舒见雁儿要走,倒是叹了口气,命令式的让雁儿坐下。
雁儿听到林舒这么一说,倒微微一愣,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双眼却没敢看向林舒。
看到雁儿这副样子,林舒却是笑了,雁儿向来不会这样,到底因为什么事,令雁儿这样。
惦量着,林舒倒是伸手,从雁儿的手里,拿出了刚刚被她揉捏一团的报纸,报纸的内容并不是当地的,而是澳门那边的,说是金胜被人砍了三刀,在医院,生死未卟。
内空写着是金胜,林舒自然明白雁儿的心思,无非是春心动,想着自己的心上人罢了。
林舒倒是羡慕雁儿的痴情,金胜那样对她,她却还是义无反顾。
惦量着,林舒倒是笑着对雁儿道:“我放你几个月的假,你可以去看望金老板,但你现得一五一十的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