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命运轮盘再三提醒他今天出门不安全,但是刘鸿飞和郝旭都破案心切。
他们二人拦了一辆出租车开车到达天桥底下,四处观察一周,发现了个问题。
这天桥底下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天桥上面走的是四个轮的,天桥下面则是两个轮的。
天桥洞底两排摆开的都是小摊儿,一些是维修,一些则是卖一些零碎玩意儿。
对面是沙县小吃,还有一家兰州拉面。
“你说这里这么多人,张小雨那家伙究竟是怎么下得了手的?”
郝旭表情十分不好看,因为只要他一想起自己舅舅在这里被人捅了一刀,心情就很难受。
“我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当时肯定有目击者。”
刘鸿飞四处望了一圈,发现沙县小吃和兰州拉面的门前并没有摄像头,有些失望。
“可是问题是,舅舅的同事告诉我,说这附近并没有任何人愿意出来作证呀。”
郝旭迷茫的睁大了眼睛,刘鸿飞却忍不住摇了摇头。
当然没有人愿意出来作证,这可是穷凶极恶的杀人犯,谁也保不准自己会被变成下一个报复对象。
“这个不好说,咱们先去周围问一圈吧,能问到什么再说。”
刘鸿飞在这种时候成为了主心骨,郝旭像个懵懂无知的小孩儿,跟着刘鸿飞的节奏去走。
他按照刘鸿飞的吩咐去往沙县小吃和兰州拉面,希望可以从那两处的服务员和客人的嘴中得知当天发生的情形。
但是他却没有留意,身后的刘鸿飞走向了另外一处,正是当时凶案发生的现场。
当时郝发财被捅了一刀之后送上了救护车,意识失去之前,曾经抓住自己同事的手,告诉他张小雨是从天桥洞底下突然之间冲出来的。
同事是小王的手下,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压根没有来得及思考对方说这一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只好原封不动的将话语转述给了小王,小王又告诉了刘鸿飞。
而根据刘鸿飞的直觉猜测,天桥洞底下肯定有什么东西。
一般这种僻静无人的地方,墙壁上都贴满了小广告,两边都是排水的,臭水沟闻起来恶臭不止。
这种地方就连流浪汉呆着都非常嫌弃,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张小雨会从里面窜出来的?
刘鸿飞皱了皱眉头,他好像隐隐约约闻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味道,这空气中除了臭水沟的恶臭味,似乎还有一股血腥味。
但是他不敢肯定,只是用手握在了自己插在**上面的刀,如果有什么不测,刀具就是最好的防身工具。
出门的时候,郝旭只是简单的以为这是一次调查,却没想到刘鸿飞已经做好了这一次出击抓到了凶手的准备。
他慢吞吞地往前走,走到桥洞底下的时候,发现了一处不对劲的地方。
桥洞的这一头对准的是沙县小吃,那一头对准的则是旁边不断流动的河水。
河水距离桥洞之间全是乱糟糟的草坪,草坪上面还布满垃圾,可是在这垃圾堆之中,刘鸿飞却眼尖的发现了一次不对劲。
这几个塑料罐之中他似乎发现了一块布,布里面似乎躺着什么东西。
刘鸿飞刚准备往前走,却突然之间停下了。
他没吭声,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平板,随后打开了平板的自动识别系统,将摄像头对准了自己觉得可疑的那一处地方。
紧接着,他在摄像头里面看见了一个人。
是一个女人。
女人表情看起来十分的凄苦,身上的穿着也非常破烂,胸口还有一个血洞。
刘鸿飞心中猜测了一下,根据自己的经验,女人应该是胸前被人捅了一刀致死。
那么问题来了,那块布里面躺着的又是什么?难道是女人的尸块吗?
刘鸿飞勉强压住自己内心的紧张,手里紧紧的握着插在**上的匕首,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
下一刻,他看见了一个比尸块更严重的东西。
是一个死婴。
曾经刘鸿飞听说过,老叔经常给她讲这一类的故事,在传统年代,人们往往由于重男轻女,将刚生下来的女婴抛弃。
但是听得多了,却从来没有见过,刘鸿飞一直以为这只是一个传说,却没有想到今天真真切切的看见了。
看这块布的样子应该像是一个襁褓,而中间则躺着一只像小老鼠一样大小的东西,面容几乎模糊,上面爬满了蛆虫,散发着一阵又一阵的恶臭味。
刘鸿飞的心猛地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