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说一下吧。”
刘鸿飞靠在病**,表情看起来十分的平和,手里面还端着一杯热茶,看起来只是平平淡淡的喝水而已。
可是实际上他的旁边坐着一只胖子鬼,正屏息凝神地听着对方做汇报。
“这件事情从一开始我就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具体从哪一天说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平时我也不太见到那位姑娘。”
小樱平日里最喜欢安静,除了几个老头老太太搓麻将的时候会出现之外,其他时刻一律消失不见。
大家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作息方式,彼此相安无事,本来以为就可以这么一直生活下去,可是二胖子很快发现了异样。
小樱这几天出现的太过于频繁了,而且总感觉轮廓非常模糊,看起来并不像她自己本身。
“就是你知道吧,大家彼此之间其实挺熟悉的,就好像现在有个人假冒你,就像平时你的一些行为不可能再强,可是我们也能察觉到不对劲。”
这个比喻刘鸿飞能听得懂,也知道他们是真正的关心小樱,让他继续往下说。
“这丫头最近这几天一直频繁的出现,可是谁也不搭理,就一直在里面瞎转悠。”
“我一开始以为这丫头是改性子了,可是后来发现这丫头有点不太对劲,加上你这几天突然之间病了,我就猜想这两件事情可能有没有关联。”
二胖子的观察力果然敏锐,刘鸿飞暗自松了一口气,虽说甚好,自己养了这么一只阿飘镇宅。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今天客人们离开的时候说总感觉怪怪的,那个其实是小樱搞的鬼。”
每个不同的密室都安排着不同的阿飘去做npc,这样彼此之间不会产生冲突,客人们都以为只是固定的npc,也不会对此怀疑。
可是问题是今天已经连续在好几场密室当中看见过了小樱,所以客人们才会觉得特别奇怪。
但是问题是考虑到这是密室逃脱,可能会出现一道一些bug,客人们才没有多说些什么。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你这个病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听他们回来之后说,你晚上总是梦见自己被人杀了?”
刘鸿飞先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只能够老老实实的把事情完全的交代出来,没想到二胖子听完之后,皱起了眉头。
“事情不太对劲,你这个听起来有点儿像相思之人的征兆,你不会是被人夺了舍吧!”
刘鸿飞一下子愣住了。
“什么叫被人夺了舍?”
二胖子有些苦恼的用手抓了一下脑袋,随后抬头看着刘鸿飞。
“就是你知道吧,有些鬼魂他虽然死了,可是心里面仍旧不安分,想要通过活人的身体起死回生,这个时候他们就想要将自己的灵魂强行安装到人的身体里,这就叫夺舍。”
“可是你要知道就算是这样不是每个人之间的行为都是一模一样的,还是能让人看出差异,而且灵魂和躯体不一定完全相融,皆有可能出现异差。”
这一回刘鸿飞算是听明白了,自己估计不知道招惹了哪方神圣倒了大霉,所以才会出现现在的情况。
“你自己回忆一下梦里面被人伤害的时候,是不是一直看不见凶手的脸?”
刘鸿飞仔细回忆了一下,点了点头。
二胖子松了一口气,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那就非常符合我说的了,如果今天晚上你在做噩梦,你就强行看见对方的脸,虽然可能过程会有些痛苦,可是你相信我,这样才是最有效的解决方式!”
刘鸿飞点头答应。
医院里的阴魂太多了,二胖子担心自己留在这里可能会出事,所以叮嘱了几句之后就提前离开。
可惜这死胖子平日里说的话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二胖子前脚刚走,刘鸿飞后脚就感觉到浑身冰凉。
除此之外,刘鸿飞觉得自己浑身动弹不疼,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一样。
靠!
像是有什么东西死死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刘鸿飞就好像跳上岸上的鱼一样,大口大口的呼吸声,可是偏偏得无济于事,因为他感觉自己的气管被人堵住了。
他好像隐隐约约能透过空气看见一个人影,这个人影面目狰狞地盯着自己,手上还掐着自己的脖子。
没猜错的话又是一只阿飘,而且极有可能是想要自己命的阿飘,可是问题是自己也没招他惹他,凭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都说这医院里的阴魂比较重,自己这不但能看见阴魂,甚至还能被阴魂所影响,现在估计要凉凉了。
刘鸿飞有些不甘心。
他一边大口呼吸着为自己争取机会,一边转头看向了附近,眼珠子四处到处乱转,总算落在了放在自己手边不远处的平板上。
这个平板上面除了有系统的安装软件之外,还有一些小游戏是专门用于打发空闲时间以及尽可能不惹人怀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