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心理医生没给她做辅导吗?也做了,怎么劝都不管用。”
老民警给自己点了根烟。
“后来我就发现,这姑娘不是不听劝,而是人打一开始就没打算跟我们和解,我们问了,当时许多发生在现场的细节,这姑娘看眼神是知道的,可是就是不说。”
老民警无奈了。
当时要是不提,谁也不会把这姑娘跟这一次发生在自己家的纵火案联系起来,毕竟这姑娘差点死在了火场。
后来询问一些案件问不出具体情况之后,民警们只能做吧,因为心理医生提议不能够再让小姑娘受刺激了,担心她重蹈覆辙。
可是很明显心理医生的担心是多余的。
“当时我还觉得是这姑娘性格可能有些奇怪,没多想,现在听你们这么一说,她当时有很多表现,的确都非常的异常。”
“一般的姑娘,父母和姐姐死之后都会非常伤心,可是这个姑娘隔了一个月之后,就嘻嘻哈哈的打扮着去见自己的暗恋对象,然后被对方拒绝了。”
“从那以后我就一直观察这姑娘,发现这姑娘几乎每周都会去同一家餐厅门口碰瓷,想要跟一自己理想中的对象来一场意外的偶遇,每一次都被对方拒绝,这个小伙子是个例外。”
老民警用手指了一下花城,花城有些诧异,随后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他也观察过,那些被这姑娘碰到过的男人回去之后,无一例外都会做噩梦。
梦见的都是这姑娘死之后的场景。
其实花城不是第一个来报案的了,郝旭也不是第一个受害者。
只是因为这个案子太邪乎了,所以大家完全没有想明白,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就不了了之。
直到花城梦见了当初那起纵火案。
“我呀,说是发现线索,其实想想看线索从头到尾都有,只是我们一直不敢去承认。”
“别说小王和小陈了,就问问你们,还记得当时卷宗上不是有一个花无水的姐姐花小雨的照片吗?你们谁能想得起来那姑娘长什么样子吗?”
大家同时沉默了。
包括刘鸿飞,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花,小雨现在长什么样子,好像脑子里就剩下一个花无水了。
可是他们之前明明有见过花小雨的真实模样,跟现在花无水的模样一模一样,怎么会想不起来呢?
“我想,那个就是破案的关键。”
老民警一锤定音。
这顿饭吃了半小时不到,在老民警将自己所知道的线索全部透露完之后,刘鸿飞就带着花城行色匆匆地回到了密室逃脱店,见到了陈琳和小七。
陈琳正准备用钥匙把密室逃脱店外面的大锁给锁上,而小七则站在外面四处张望着,似乎有些慌张。
看见了刘鸿飞和花城,小七明显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刘鸿飞给花城使了一个颜色,对方很快带着小七到了一边,询问小七关于刚才的情况,同时先一步把小七送回公寓。
而刘鸿飞则上前一步,静静的等待着陈琳把自己手上的事情干完之后,才绅士的送她回家。
在计程车上,刘鸿飞转头看着陈琳,发现陈琳自始至终眉头都紧紧的皱着,忍不住上手轻轻地摸了摸。
感受到温暖的触碰,陈琳回过神来,转头看着刘鸿飞。
“怎么了?看起来一副不太开心的样子,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陈琳点了点头。
“今天你和花城走了之后,有一位女客人在我们即将关店的时候来了,说是想跟我们好好聊一下天,还说莫名来访,可是那个女客人的眼神从头到尾都落在小七的脸上。”
“你为什么会觉得很奇怪呢?或许是因为小七长得很好看。”
刘鸿飞在听见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察觉到不对劲了,但是他更想听一下陈琳作为一个女人的想法。
“我觉得奇怪是因为那个女客人看着小七,好像就是为了得到她的脸,但是当小七夸赞那个女客人长得好看的时候,那个女客人看起来很开心,所以我分不清究竟是自己太敏感,还是对方真的有问题。”
刘鸿飞伸手轻轻的摸了一下陈琳的肩膀。
他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将对方的身份告诉她。
没想到这吓到了陈琳。
“什么?”
“那个女客人就是杀了自己父母和姐姐的花无水?”
陈琳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刘鸿飞笃定的点头,心里百味交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