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鸿飞深深的望了一眼那白叔,便转身离开了。
他不愿意跟这些多人说些什么,只想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他就这样在大街上游**着。
就在这时,沈鸿飞摸了一下口袋,从口里摸出了一张纸条!
“这纸条,昨晚绝对不在我口袋里。”
沈鸿飞对此很有信息,他拿起纸条,只见纸条上写着一行字……
……
当你在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沈鸿飞看着自己眼前黑暗幽深的公园,脑海中很是自然的浮现出了这句话。
他搓了搓自己那因为寒冷而僵硬的手,眼睛环顾着四周环境。黑夜有着独特的魅力,它可以改变一些事情,让平日里普通人熟悉的一切都变得陌生而危险。
就好比这家公园。
一阵风吹过,树梢的叶子哗哗作响,在暗淡街灯的辉映下,干枯的树枝在斑驳的墙壁上张牙舞爪,像是一群从地狱里爬出的食尸鬼般,让人心悸。也许是因为风,又或是因为游**在黑夜中的怨灵,无人使用的秋千缓缓摇**着,发出着嘎吱嘎吱的声音,更给这该死的地方平添了几分悲剧色彩。
沈鸿飞很肯定这公园白天的时候绝不是这么一番模样,起码绝不是现在这鬼影绰绰的样子。
他开始有些后悔了,拿出手机瞅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然凌晨三点了。
如果不是收到那封信,沈鸿飞现在应该躺在自己租来的小屋里睡觉。就算不是在睡觉,沈鸿飞也绝无可能出现在这样一个地方。
沈鸿飞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信。实际上那不可以称之为一封信,更像是学生时代互相传递的小纸条,因为没有署名,也没有寄信人的地址,只有简单的一句话。
“凌晨到月牙公园来。”
时间只有宽泛的凌晨两个字,月牙公园也不是什么小地方。
沈鸿飞晚上十一点多就到了月牙公园,他已经在这里游**了三个多小时,但始终没有见到自己想要见到的人。
“最晚等到三点半!”
沈鸿飞这样对自己说道,他感觉自己多少有些滑稽,因为这样一封不知从哪里来的信,居然傻傻在这地方浪费了如此多的时间!
虽然他有不得不来的理由……
可是这也太滑稽了!
沈鸿飞用力的握了下拳头,他没法再等半个小时了!十分钟!最多十分钟!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在月牙公园里响起!
“啊呜~~”
那是何等凄厉的声音,一瞬间就打破了整个公园的沉寂。
沈鸿飞瞬间只觉得自己头皮发麻,三魂七魄全都被吓出了自己的身体,他的大脑告诉他应该逃跑,可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啊呜~~”
惨叫声又响了起来,比刚刚第一声柔和了许多,但依然可以把胆小的人吓到尿裤子。
还好沈鸿飞胆子比较大,惊魂未定的他很快就觉得这声音不像是人发出来的,更像是叫春的野猫会在夜晚发出的那种声音。
似乎是为了佐证沈鸿飞的想法,附近的一个草堆微微抖动了下,那骇人的惨叫声也变小了许多。
“妈的,哪来的野种,吓老子一跳!”
沈鸿飞破口骂着,心中的恐惧也随着脏话一点点消失在了沈鸿飞的心中。
沈鸿飞站在原地足足骂了有五分钟,这才感觉能稍微舒服一些了,他叹了口气,看着刚刚那摇摆不定的草丛,依旧有微弱的声音从那里传来,不过已经不到可以吓人的地步了。
鬼使神差的,沈鸿飞缓步向那堆草丛走了过去,其实就连沈鸿飞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走过去,或许只是因为他想看看把自己吓到魂不守舍的罪魁祸首到底张什么样子,又或者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总之,他走过去了。
但此刻的沈鸿飞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一举一动,居然会为自己打开另一扇命运之门,一扇蕴含无尽恐怖与危险的命运之门。
沈鸿飞的双手拨开了那堆草丛,没有看到想象中的野猫,倒是有一根绳子,那是一条白色的绳子,足足有沈鸿飞半个手腕那么粗,很明显这是有人刻意丢在这里的,绳子的另一头在一棵树后面,沈鸿飞不知道绳子那头绑着什么。
难不成这一切只是场恶作剧吗?
沈鸿飞手里拿着绳子,如此想到,如果真是恶作剧的话,那么这个玩笑可不好笑。
沈鸿飞顺着绳子往树后走去,接着他看见到了有生以来见到最为可怕的一幕!这是在沈鸿飞最疯狂,最可怕的梦境里,也没有见过的一幕!
一个女人被捆绑在树上,身上满是伤痕,嘴里塞着封口布,不断发出着呜呜的哀鸣声!
不是野猫!那是她的惨叫声!